路上,林清月简单说明了他们这几日的遭遇,与如意猜测的差不多,无外乎是被天剑宗追杀的东躲西藏。
在林清月的有意追问下,如意也讲述了与赵元启相遇,以及救下南宫怜儿、北辰星的经过。
“独孤昊那厮,果然阴险!等老子伤好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拓跋雄听到天剑宗的作为,又是一阵怒骂。
“天剑宗所图非小,我们必须尽快联系上其他同门,甚至……联合其他被天剑宗压迫的宗门弟子。”
林清月总结道,目光扫过南宫怜儿和北辰星,带着征询。
南宫怜儿立刻点头:“我南宫家亦有数位师兄师姐失散,若遇上天剑宗,恐也遭毒手。我们联手,方有生机。”
北辰星沉吟道:“我北辰世家虽不擅正面搏杀,但于阵法、星术、探灵一道略有心得,或可助诸位规避风险,探寻路径与天剑宗动向。”
赵元启走在最前方,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微微颔。
冰冷的侧脸在斑驳的光影下,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身后,已不再是孤身一人。
听风阁的林清月、拓跋雄,南宫世家的南宫怜儿,北辰世家的北辰星,再加上如意,以及几名伤势不一的听风阁弟子和那名小宗门弟子……
一支由近十人临时组成的、同仇敌忾的队伍,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深处,初步成型。
众人跟随北辰星,在复杂的林地和石隙间穿行。
北辰星虽之前也受了伤,但他早已用过丹药,并无大碍。
此时凭借着对星象地脉的敏锐感知,以及对阵法之道的理解,总能找到最隐蔽、灵力流动最不易被察觉的路径,甚至能提前现一些残留的预警或困敌小阵的痕迹,并加以规避或解除。
这让队伍的行踪更加隐蔽,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约莫一炷香后,他们抵达了北辰星之前暂住过的一处山洞。
准备在这里正暂时休整疗伤。
进入山洞后,北辰星布下简单的隐匿和预警禁制后,众人终于能稍稍松一口气。
赵元启直接走到最深处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周身气息迅收敛,如同顽石。
他之前虽然连番出手,又带着众人奔行,但其实消耗并不大,不需要打坐恢复。
但现在人太多了,他有些不适应,便只能装作打坐的样子避开一些。
如意见状,也没多说什么,相处好几天,她也知道赵元启的性格了。
此时看到受伤的人似乎有丹药不全的,如意干脆取出自己用不上的疗伤和祛毒的丹药,分给林清月、拓跋雄以及受伤的听风阁弟子和那名小宗门弟子。
林清月道谢接过,仔细为同门处理伤口,动作轻柔而利落。
拓跋雄服下丹药,又用如意提供的药散处理了胸口的毒伤,脸色虽然依旧有些黑,但气息稳定了许多,骂骂咧咧地盘腿运功逼毒。
南宫怜儿也拿出南宫世家特制的灵兽丹药,小心地喂给翠翎雀,并帮助它梳理羽毛,清理伤口。
翠翎雀亲昵地蹭着她的手,出低低的清鸣。
北辰星则取出几块古朴的龟甲和几枚星光石,盘坐于地,指尖划动,开始推演着什么,神色专注。
星纹在他周身若隐若现,似乎在探查周围环境,也在尝试感应同门或其他天剑宗队伍的动向。
林清月则没有立刻调息,她先是温和地安抚了受伤的同门,轻声询问他们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