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没人特意追究,毕竟南如铮之前从林省回来就住过一阵医院,可见身体的确不好,倒是没人往怀孕想。
归南因为受伤,被冯青兰接到家里休养,还直接帮归南跟学校请了假,薛主任都无语了,这才刚开学几天啊,这丫头就又开始请假了,而且这回还不是小蓝主任打电话,是姚院长亲自通知的自己,也没说什么理由请几天,就直接说请假。
不过怎么连院长都出马了,联系入学考试时,院长溜达到考场的情景,薛主任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对归南的了解太少了?
归南只在应家住了一天,第二天应爷爷就让许洪过来把人接走了,冯青兰郁闷的不行,跟丈夫埋怨:“老爷子也真是,小南都受伤了还接过去做什么,回头天天陪着老爷子下棋还怎么休养。”
应光荣:“小南的伤没什么事,其实都不用休养,是你大惊小怪。”
冯青兰:“怎么没事,流了那么多血,这孩子也真是,那么大个口子,当没事儿是的,还笑着哄我呢,让人看着心疼。”
应光荣:“哎呦,这不是你嫌弃小南是农村人的时候了。”
冯青兰:“你少跟我翻旧账,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先头想着小北愿意,结了婚就让他们出去单过,我眼不见为净,可跟这丫头处着处着,就处出感情了,自小没爸没妈的,就跟着爷爷在桑园村过,她爷爷那么大年纪,还要给人看病,哪有空管她,都是她自己争气,学了一身好本事,在谢老那样的大国手跟前儿都侃侃而谈,自己明明受伤了,还想着不能闹大,伤了咱们家老爷子跟南老爷子的交情,这么懂事的孩子,只要不是铁石心肠能不心疼吗。”
应光荣:“说起来,沈瑞芝怎么了,那天在国民饭店看着可不对劲儿,昨儿听说住进军医院了。”
冯青兰:“当年从林县农场回来那会儿,就住过一阵子医院,说是精神障碍,睡不着觉,有抑郁倾向,也不知在农场受了什么罪,那天订婚宴不知怎么就受了刺激,回家就住院了。”
应光荣:“这倒新鲜,她闺女流产她受什么刺激?”
冯青兰:“南如铮没流产。”
应光荣:“谢季春不说吃了大剂量活血药吗,流了那么多血,孩子还能保住?”
冯青兰:“孩子哪这么容易就流的,现在又住进了中医院让她未来公公开几服保胎药,怎么都能保住。”
应光荣:“以前看着南如铮挺正常的,怎么那天跟疯子一样,小南跟她有什么过节啊,就动刀子。”
冯青兰哼了一声:“她是嫉妒小南,自己不自爱怀了谢远志的孩子不得不嫁,跟小南有什么关系,真是不可理喻。”
应光荣瞥她:“我可记得,你以前一直挺喜欢南如铮,心心念念盼着她给你当儿媳妇儿呢。”
冯青兰:“我那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我看她的精神状态也有问题,不像正常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9章这孩子不是你的应光荣:
应光荣:“还真是母女,连精神状态都随她妈。”
冯青兰:“你少在哪儿阴阳,瑞芝也不容易,明儿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
应光荣:“要去你去,我不去,把女儿教成这样,她这当妈的责任很大。”
冯青兰:“小南都没说什么,你倒来劲儿了。”
应光荣:“反正我不去,不过南如铮也真是奇怪,怀上孩子尽快结婚不就得了,为什么自己吃活血药,看那天谢家人的反应,应该不知道这事儿。”
冯青兰:“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她能那么快对小南动刀子,可见早就计划好了,她根本不想嫁给谢远志。”
应光荣:“不想嫁怎么怀了孩子。”
冯青兰:“我是真瞧不上这样不自爱的女孩子,幸亏当初小北没娶她。”
中医院病房内,护士刚送了药来,南如铮伸手便打在了地上,护士看向旁边的谢远志,谢远志:“再去煎一碗。”护士忙应着出去。
谢远志定定看着床上的南如铮:“如铮,我们不是说好了,回京城就订婚然后结婚吗,你闹什么。”
南如铮忽然拽住谢远志:“远志,我们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好不好?”
谢远志看着她问:“如果没有肚子里的孩子,你还会嫁给我吗?”
南如铮:“可是,这个孩子不是你……”谢远志陡然捂住南如铮的嘴:“如铮如果不想我把那晚上的事儿抖出去,就给我闭嘴。”
南如铮看着这样的谢远志,有些害怕,终于点了点头。
谢远志拍了拍她的脸:“这才乖,一会儿乖乖把保胎药喝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你放心,我会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的。”
等谢远志放开她,南如铮小声道:“远志,我们可以生自己的孩子。”
谢远志点头:“可以啊,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再要二胎。”
南如铮:“这个孩子是孟大柱的,你想给孟大柱养孩子。”
谢远志:“如铮,你又胡说,孟大柱已经死了,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尸首都发了,这个孩子是我的,跟孟大柱有什么关系。”谢远志的声音不大,但阴森森的,听到南如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南如铮还是鼓起勇气道:“这个孩子真不能要,不能要。”
谢远志坐到床边,伸手帮南如铮拢了拢头发温柔的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要?”
南如铮咬着嘴唇喃喃的道:“反正就是不能要。”
谢远志:“如铮,不要无理取闹。”
南如铮忽然道:“你不信我的话,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领了结婚证就把这个孩子打掉好不好。”
谢远志摇头:“你爸,你妈,你爷爷,根本看不上我们家,你爷爷甚至连我们的订婚典礼都不参加,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南家是不会让你嫁给我的,就算结了婚也能离婚,有孩子就不一样了。”说着凑近她低声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孟大柱的,你不用担心孟大柱那家人来找你,因为那一家子都死了。”说着笑了起来:“如铮,你们南家的手段可比我们家厉害多了,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南如铮怔怔看着谢远志:“死了,都死了?”
谢远志:“你是不是也很震惊,我也是,你们南家平常那么高高在上光明磊落的,没想到干起这种事儿来倒是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