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高兴了:“别说你们桑园村还真是块宝地,不光有桑叶茶,蘑菇山货也比别处的好。”
归南:“您老要是喜欢,回头我再给您拿。”
童老也不客气:“反正以后只要馋了就找你要。”
归南:“我给您号号脉吧。”童老点点头,小周忙拿了枕包过来。
给童老号过脉,等吃饭的功夫,归南去了慧娟姐的办公室,蓝慧娟一见她就乐了:“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你们那个桑叶茶,现在可是供不应求,我给你们村那个郑安成打电话要桑叶茶,你猜他怎么说?”
归南:“怎么说?”
蓝慧娟:“他说没有了,得等开春桑叶长出来才能炒茶,你说你把桑叶茶折腾出这么大的名头,现在老同志老干部们个个都想要,你们哪儿却断货了,我怎么办?”
归南:“桑叶本来就是有时令的,大冬天往哪儿弄桑叶去,而且,让人惦记的才是好东西,敞着口的给也就不稀罕了。”
蓝慧娟看着归南:“你跟那个郑安成不会是故意的吧。”
归南眨眼:“怎么可能,我们又不能控制桑叶什么时候长。”
蓝慧娟:“这么说只能等开春了呗,说来也怪,我在临江县待了那么多年,竟然都不知道桑园村的桑叶茶这么好,果然是酒好也怕巷子深啊。”
归南:“桑园村不光有桑叶茶,还有山货。”
蓝慧娟:“对,对,山货,老同志们也喜欢,你们桑园村还真是处处都是宝。”
归南骄傲的道:“那是,我们桑园村人杰地灵。”
见她骄傲的样子,蓝慧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是没你这个一心想让乡亲们过好日子的赤脚大夫,桑园村再人杰地灵也没人知道,别跟我这儿打岔了,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有事儿找我啊。”
归南感叹:“慧娟姐果然是我的知音。”
蓝慧娟:“行了,快说吧。”
归南:“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四年前京城中医院的病例……”
蓝慧娟听完点点头:“查个病例倒不难,不过你查这个四年前的病例做什么?”
归南:“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蓝慧娟:“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归南看着蓝慧娟打电话的表情从轻松到严肃,心里不免有些忐忑,难道这个病人还真是哪位老领导的家人?
不一会儿蓝慧娟放下电话,看着归南:“你跟我说实话,怎么忽然想起查这个病人了?”
归南知道瞒不过去只能道:“我不是最近帮着谢老整理行医笔记吗,这是其中一个病例,因为当时谢老用了一种我从没用过的针法,我想知道治疗结果?”
蓝慧娟:“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是去年才调回京城的,但这个病人身份特殊,保密级别很高,他的资料便是我也没资格查看。”
归南一愣,难怪那个病例记得模棱两可,具体症状表现,什么都没有,自己也只是从哪个特殊的针法上推断,病人得的是癔症,而且那个针法还是经过掩饰的,如果自己不是在老神医的医案上看过差不多的病例,还真不能断定用的就是那个针法。
蓝慧娟想了想道:“而且这个病人涉及一场重大的医疗事故,总之很敏感,你还是不要研究了。”
一场重大的医疗事故?从蓝慧娟的办公室出来,归南还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涉及重大医疗事故且保密级别这么高,为什么会收录到谢老的行医笔记里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5章得让他有点儿危机意识吃过午饭
吃过午饭,童老让童辉开车送归南回去,车子停到楼下,童辉探头往外看了看:“这是哪儿?你怎么不住学校宿舍?”
归南:“学校放假,宿舍关了,暂时在朋友家住几天。”
童辉:“这边好像是部队的房子,你朋友是部队的?”
归南:“你知道的还挺多。”
童辉:“我也是部队的啊。”
归南点头:“你这么天天在外面晃,我都忘了你是部队的了。”
童辉:“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我,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当兵,就是我们团长是我爷爷的老部下,团里都知道我是谁,待着没什么意思。”
归南理解,部队说公平也公平,说不公平也不公平,有真本事敢拼敢干,就算没背景也能出头,有背景的大都是去镀金的,从上到下都睁只眼闭只眼,混是好混,但想获得真正的尊重跟威望,就要凭真本事,光靠背景是不行的,就如应北,他这个连长凭的是实打实的军功,不说别的就凭下洼地抗洪救灾,他第一个跳下去堵洪口就能看出来,这可不光是勇气,这是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这样的应北才是一名真正的军人,应该获得所有人的认可与尊重,即便知道他是应老首长的孙子,也不会觉得他是来部队镀金的。
归南想了想:“如果待着没意思不如换个地儿?”
童辉烦恼的不行:“换哪儿,哪个部队不知道童大炮啊。”
归南笑了,童老当年是炮兵,打起仗来不要命,故此得了个童大炮的外号,部队里无人不知,也就是说童辉到去哪儿都得顶着童大炮孙子的名头,没人敢得罪童大炮,对童辉自然也会优待。
童辉不满:“你还笑。”
归南:“好,我不笑,部队这么大,总有不卖你爷爷面子的吧。”
童辉想了想:“有是有,但那些连队训练起来都不要命的。”
归南:“你怕了?”
童辉可不承认:“谁怕了。”
归南:“既然不怕,就去,当兵是为了打仗不是为了安逸享受,训练如果不苦,上前线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