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翡。
打从她来江家开始,江和月就这么叫她,真跟多亲热似的。
明明也没有血缘关系。
心中并不以为意,江翡脸色却不改,对着这户口本上的姐姐,甚至还盈了三分笑意出来。
“好,我们一起。”她说着,对江和月笑了笑:“人多也热闹些。”
……
家族聚餐结束,月已上了中宵。
得知排行第六的那位要留宿,家里做卫生打扫的早早的就把房间里外打扫了,又消毒了,从床单到窗帘都重换了遍。
到房间里,容绰眸光淡扫上下。
还算干净。
淋浴过了,换了睡袍出来,打开手机就瞥见了新闻——小粉丝射箭上了推特热门。
背倚在床,男人湿发未干,湿漉漉的盈着水滴,而其下眉眼漆黑,对着屏上那些外国人的赞叹,眼底便如风行水上,有縠纹丛生。
大惊小怪。
像他,早就知道了小粉丝的厉害。
然后那痕玉色便蓦地跳出来,团团的。
“……”
手机被丢在一边,“啪”的一声,感应灯全熄了。
屏幕看不到了,眼睛也看不到了。
入了梦,她却还在。
她看着他,对他强调她的头发是今天洗的,很干净。
还要他摸摸。
小手从被子里揭了条缝过来了,人很主动地钻进被窝里,细细的两条腿纠缠着男人。
要摸摸啊。
头发要摸摸。
脸也要摸摸。
脖子也要摸摸。
脖子以下也要摸摸。
这里也要摸摸,那里也要摸摸。
一个都不能漏掉的——她都要摸摸。
像亲人的猫,要他的抱。
小手小脚都往他身上摆了,枝枝蔓蔓跟他缠着难舍难分的——最后被压住钉住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这么纠缠了彻夜。
……
次日晨,清醒过来,容绰:“……”
床单被单枕巾,全折起来被丢了。
江世应起得早,晨练回来碰见这幕,“……”
也不敢问,也不敢说,说了也没用。
好赖老六这洁癖,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只是,床单睡一次就丢——
对着那远去身影,老先生悠悠一叹。
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