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小腹一酸,那股滚烫的激流已经冲到了关口。
我想着还没做措施,理智尚存地想要撤出来,手掌撑着床单正要拔起。
“别……别出去!”
夏芸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突然了疯似地勾住我,两只白嫩的玉足死死挂住我的腿窝。
“射进来……阿闯,射给我……”她下身像磨盘一样用力扭动,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我不要什么猛男,我只要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宝宝,给我……”
我的理智“轰”一声彻底炸裂。
没有再退缩,我在夏芸最深的战栗中,将那些积压已久的暴戾、心疼与占有欲,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温暖的子宫。
“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好烫……”
夏芸尖叫一声,软绵绵向后倒进我怀里,膣道还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华都吮吸干净。
一切平息之后,夏芸失神地在我胸前靠了一会,突然翻身下去,费力伸手从旁边扯过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
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鼻尖还沁着细汗,脸蛋红扑扑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显得异常虔诚。
“干嘛呢?”我搂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些纳闷。
“这样……精子流不出来。”夏芸仰脸看我,眼神娇憨中略带几分羞涩,“比较容易怀上。”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和这个家锁死的样子,我心里绷了许久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
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嗅着那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她
“芸宝,那个时候……一开始你蒙着枕头哭什么呢?是不是……许哥欺负你了?”
夏芸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有,许哥人很好。我就是……一开始有点害怕。”
她没说具体怕什么,但我听懂了。
怕自己脏了,怕我从此看轻她,怕我一旦尝过了交换的滋味就再也不肯回头。
更怕我觉得那个成熟优雅、阅历丰富的赵明雪比她更好,怕我会因为这一场荒唐的对比,现她其实只是个平庸、胆怯、只会一味迎合我的小村姑。
一阵内疚像潮水般漫过我的心脏,堵得我喉咙紧。
男人在欲望面前总是自私的,只顾着在自己的病态刺激里寻找快感,甚至理所当然地以为女人们也能和自己一样在深渊里狂欢。
却忘了她们的心思总是更细腻,也更易碎。
在这场背德的游戏里,她们承受的礼法束缚和心理压力远比我们要沉重得多。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看到我那副快哭了的样子,夏芸反倒笑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她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汗湿的鬓角,“阿闯,我现你真的很好懂……每次看你盯着这段视频打飞机的样子,我都觉得你好可爱。”
“……可爱?”
我愣住了,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看到你因为这些事而失控,那种为我疯的样子,我其实都……挺有成就感的。”她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补充道,“我现在觉得只要能让你高兴,那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着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芸宝,我迟早会被你宠坏的。”
夏芸狡黠地眨眨眼,撑起身子,在我唇角印下一个吻。
“我的男人,当然是我自己来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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