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股份的时候低声下气,她们没一个给他面子。
现在秦利江被抓,秦氏集团一时无主。
虽然孩子没了,秦九忆拿不到股份。
但秦思赋那份,加上秦九忆暗地里串通的那几个股东,还有秦九忆的YK娱乐创始人的身份。
接手秦氏集团就是时间问题了。
秦利南没有如愿,心里自然憋着一口气。
即使宋茜慧打了秦思赋他也不满,但现在的形势,只有宋茜慧和他两个人是一条船的。
形势所迫,秦利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九忆单手插兜,似乎是轻笑一声“我记得这个老宅房产证上的名字应该是属于我和秦淮共同所有的吧?怎么,现在是我没资格进了?”
当时秦瑾把老宅给了秦九忆和秦淮,秦九忆是秦利南的长女,秦淮是秦利江的长子。
仅从分老宅这件事来看,足以见得,秦瑾对他的两个儿子是有多失望和堤防。
老宅在他们两人手里,迟早要改姓。
秦利南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秦思赋高高肿起的脸,然后瞪了宋茜慧一眼。
“你这话的意思,是想把我们赶出去了?”
“那倒没有,这个老宅你们要住,那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改密码不告诉我,就不怕我哪天把大门砸了,整栋别墅都不安生了吗?”脚步慢条斯理的绕着那一书架的名贵古董摆件,秦九忆随意摆弄了一番艺术品,觉得无趣,便又把手插进兜里,靠在墙边。
声音懒洋洋的,此时倒是冷静下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喜怒。“作为晚辈,我可是给足了二位尊重和包容。但你们这样当长辈,着实让人心寒。”
眼看着情况不妙,秦思赋偷偷瞥了一眼秦九忆,拉着温书澈在沙发上坐下,小声说“嫂子,我姐生气都这样?跟笑面虎一样,真瘆人。”
“她这样才是真的生气了。”温书澈担心秦九忆,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
秦九忆,能出什么事。
秦思赋摸着离了冰袋就开始火辣辣的疼的脸颊,决定还是观望观望。
但是不可否认,秦思赋觉得她姐给她撑腰的样子太有安全感了。
“你妈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时冲动,忍不住动了手。作为她幸幸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这点错都受不了?”秦利南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一无所有了,对秦九忆和秦思赋这两个女儿,他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只是做为父亲的尊严,让他无法在秦九忆面前低头。
女儿比他卓越,秦利南接受了这个事实,但还是想维护自己最后的威严。
于是又说“秦家,难道不是你不想回的吗?你一直在用你的行动向我证明,你已经独当一面,不屑于秦家了。”
“秦家?”秦九忆半低着眸,冷冷清清却一字一句道“如果没有我,现在的秦家真的还能担得起以前的名声?爸,您可能不太清楚,我把一个烂摊子程家在这个波涛汹涌的圈子里护得安安稳稳,独善其身的同时也替秦家清理了不知道多少路障。你说我不屑于秦家?里面有我多少心血你知道吗?”
还是那句话,秦家风风光光的背后,始终是她秦九忆。
“这一砖一瓦,里面混着我多少心血你知道吗?”
秦九忆余光看见不太敢说话的宋茜慧,嘴角上扬,正经中带着随意“妈?您那些动辄上百万的珠宝首饰不是用我给的卡?爸?您在外面赌博欠下的债是谁替你摆平的?”
她挨个问,越气越冷静。
秦利南羞红了脸,强装镇定“作为女儿,生育之恩,你用金钱来衡量,未免太羞辱你的母亲。”
“哦,那确实是我不太对了。”秦九忆侧着脑袋,不动声色的压下那股子冲动。
挺想骂人的,手也痒痒。
但残存的理智不允许秦九忆做出那种不孝之举,“既然如此,二位就安享退休之后幸福生活吧。我确实不能用钱来羞辱那无价的生育之恩,所以从现在起,我给的,我都收回。”
秦利南和宋茜慧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随意挥霍,不计其数。
现在秦九忆不继续提供经济方面支持,他们的日子就会变得举步维艰,和之前天壤之别。
他们之前也没有忧患意识,反正花的都是秦九忆的,现在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证。
“秦九忆!”宋茜慧怒的一拍桌子,“你不赡养我们,信不信我上法院告你?”
秦九忆耸耸肩,“怎么会呢,根据今年的赡养义务规定的每月两千赡养费我还是会按时打到你们卡上,我还让你们住这么好的房子。爸,妈,女儿该尽的义务肯定会尽的。”
会让你们有不太舒服的生活。
“你!孽障!”秦利南气的口不择言。
“爸!”秦思赋起身,“你叫姐什么?”
孽障?
秦思赋摇摇头,觉得现在的宋茜慧和秦利南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自己亲生女儿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秦利南推开椅子,椅子猛然倒在地上。“滚!你们都给我滚!”
“还有你!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而已,你真以为像秦九忆那种薄情寡义之人有多爱你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只能是她养在外面的野女人!”
秦利南对着温书澈怒吼。
秦九忆立刻把她揽入怀里,单手捂住温书澈的一只耳朵,“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