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很多的地方,好人很少…特别是住在那些大宅子里面挤在一起的。
那些人……很自私,很奇怪,”
乌萨斯干员听到卡娅断断续续的评价后认可的点点头,他也是好运,从村庄里和母亲一起跑出来,借着路上的好心人的帮助,又因为心善救了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卡西米尔的小财主才有了个人的身份。
至此之后又加入了罗德岛作为一名近卫干员活跃了起来,如果按照他对故乡的印象说些什么……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打算回乌萨斯了,安安心心的陪在亲人身边,远离那个绞肉机。
“我给您讲个乌萨斯境内大多数人都听过的。
一名纠察官看着跪在地上念念有词的感染者,问他在讲什么,感染者说他在念拉特兰的悼文,为了死后可以上天堂。
纠察说这里是乌萨斯,拉特兰的律文在这里狗屁不通,说他死后肯定会下地狱的。
感染者这么说,他已经在乌萨斯了。”
“噗!”
一旁的近卫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吐出来,立刻捂住嘴一张脸涨的通红。
一旁的感染者干员们也是或者强忍着抿着嘴角或者干脆捂住嘴低头肩头一抽一抽的。
“……我不理解…”
卡娅茫然的喃喃。
“咳,乌萨斯具体的大环境…总的来说,移动城市上的民众都过的水深火热,童工,老年工,各种地下生意,军管管控不当,只有大贵族驻扎的地区才能相对平稳。
圣骏堡内甚至都是如此……当然我也有真正去过,只听过村子内的一名从圣骏堡逃难逃过来的人讲的。
游行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次,几乎全国上下都在向皇宫内进言,文件比暴雪天的雪花还要多,能活生生把人给埋在下面压死。
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是在先皇无休止的战争动员的情况下逝世以后接管乌萨斯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的,而在当时,听我爷爷的讲述。
乌萨斯是一台钢铁巨兽,向着有着温暖环境肥沃领土的卡西米尔不停的撕咬,推进,而在当时他也确实成功了,弗拉基米罗维奇先皇为乌萨斯带来的辉煌是历代皇帝之中最为庞大的。
他也是在历史上最受人尊敬和瞩目的君主,在当时,集团军也是他麾下最忠诚的猎犬。
而现在的弗奥里尔小皇帝,在接手皇位之后表现的仁慈宽厚却引起了大多数人的轻视,部分贵族甚至觉得他不是那位铁血无情君主的后代。”
乌萨斯干员喝了口水,表情变得有些唏嘘,在周围干员们认真的聆听下接着讲述。
先皇逝去之后乌萨斯的扩张被迫陷入停滞,原本依靠战争动员为信仰的国家一下子陷入了凝滞,底层人民疲劳不堪的工作,那些被强制扔进矿场进行工作的囚犯或平民。
在乌萨斯甚至废除了死刑,因为那些囚犯也是极其珍贵的劳力,甚至能看到贵族在富丽堂皇的大厅内互相喷吐着口水争夺一批囚犯,只为了他们的矿区和耕地。
弗拉基米罗维奇皇帝并没有为乌萨斯打下根基,他只将乌萨斯的领土变得更大,把它的爪牙打磨的更加锋利,却忽视了里面的血液。
它早就已经只是为战争而活的怪物,弗奥里尔皇帝或许在接手后就看到了乌萨斯那腐烂的身躯,就算它的身躯依旧庞大,爪牙依旧锐利,可以拼着最后一口气去撕咬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