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检阅完毕,仪仗队队长行礼,仪式结束。
接下来,是一个短暂的停留,供边上的记者拍照、摄像。
停留结束,一辆庄严肃穆的加长版黑色“红旗一号”轿车从机尾开出来。
两侧特工与安保人员迅形成一道严密的安全通道,将记者与围观人群隔开。
这个国家,不禁枪。
万一露出疏忽,有狂热分子朝李大炮扣动扳机,那可真是出大乱子了。
坐上车,开始出!
领头警车鸣起短促警笛,车队立刻启动,平稳驶离停机坪。
车队沿专用路线驶出空军基地,沿途路口早已实施交通管制,一路畅通,直奔白楼方向。
透过车窗,安凤看到路两边有很多种棉花的,好奇的说道:“大炮,这里好多小黑子。
晚上要是不开灯,肯定看不清。”
李大炮嘴角微翘,“他们张嘴的时候能看清,一排牙齿在走来走去。”
“咯咯咯……”
旁边的周夕年作为随访人员,一直静静地看向窗外。
不同于东大的清一色,这里的人种太复杂了,啥色的都有。
一个移民国家,远离了一二次械斗的主战场,居然展成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该说不说,运气是真好。
“夕年,知道我为啥不让种棉花的入境吗?”旁边响起李大炮的声音。
“嗯?”安凤也很好奇。
周夕年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李书记,你说过,男人守国门,女子守血脉。”
“不错。”
想到现在的高卢鸡,再想想这些年种棉花的各种糙性,那个口子,打死都不能开。
就算那些河马抗议,也没个卵用。
谁要是怀了种棉花的种,一律驱逐。
几代人创下的基业,不是让那些黑子来坐享其成的。
不是喜欢那玩意儿嘛,爱去哪去哪,别在东大就行。
很快,车队到达白楼。
又经过一系列繁琐的仪式过后,李大炮跟小布分别站在演讲台,开始表讲话。
小布先开场,说了一堆“欢迎、探讨、友谊更存”的废话。
轮到李大炮了。
在场的人看向这位充满铁血、传奇色彩的老人,奉上热烈的掌声。
周围的安保人员一个个瞪大眼,四处张望,远处守在制高点的士兵也都一个个地紧张起来。
这个国家,有太多太多的大统领被稀里糊涂的领了盒饭。
要是等会儿出半点儿差池,那完了…
整个东大的大蘑菇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得全砸过来。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人群中,一个眼神阴鸷的小黑子从怀里掏出一把躲过层层探查的象牙手枪,利用花束的掩护,脸上装作兴奋的样子,将枪口对准了李大炮。
过这些年,李大炮见过太多的这种小把戏了。
他开着狱妄之瞳,环视在场一周,正好把他给瞅了个正着。
为了不让安凤担惊受怕,他用右手揉了下太阳穴。
看到这一幕,东大的安保人员眼神一凛,飞地冲到他身边,把他挡地严严实实。
旁边的小布心头一惊,脸色“唰”的变了。
周围的人也一个个脸色各异,神情莫名紧张。
啥情况?
难道是……
“点钟方向,手拿鲜花,着黑色西装的眼镜黑子。”
听到这话,一个华光海保镖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眨眼就冲进了人群。
那个黑子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已经传来冰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