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
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就像在打仗,空气中到处都是硝烟味儿。
家家户户几乎欢声笑语,阖家团圆。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些依旧驻守在岗位的一线同志。
对于他们,李大炮能做的,就是一句话。
“过年期间,待遇提高o倍。”
不能回家,总得让他们吃肉吃到撑。
四合院!
李大炮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安凤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为啥这么开心?
小儿子那几个没领证的媳妇,就跟约定好了似的,全都带着孩子都上门了,
人老了,就喜欢热闹。
老两口一人抱俩孩子,正好抱过来。
“爷爷,我要吃虾仁…”
“奶奶,吃柚柚,柚柚好吃…”
“爷爷,你骗人,这不是汽水,是酒…”
欢笑声,打闹声,充斥在整间屋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洪耀珽,李平安、安澜都忙得没空回来。
人生,就是这样啊!
oo年,就这么悄悄的,在老两口的守夜下,不紧不慢的走来了。
大清早,一大家子吃完水饺,安凤准备去敞开门,中院突然传来哭丧的动静儿。
“爷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易中海的大孙子,易红兵,今年o岁,是他带着老婆孩子跟易中海过的年。
昨晚上人还好好的。
一大早,去叫老爷子吃饭的时候,现人已经凉了。
走的很安详,嘴角还带着笑意。
这下子,年是拜不成了,忙活丧事呗。
所幸轧钢厂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安排下去。
到了下午,易中海的养子易学习,跟他媳妇,也就是易中海和田淑兰生的闺女易小兰终于赶回来,见了易中海最后一面。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走了,心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他小儿子——岁的刘光福,轻声安慰他。
“爸,你没事吧?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儿媳妇跟孙子也跟着劝,生怕老头今晚就死家里。
刘海中现在每月光退休金就,钱都自己攥着。
就凭这个,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孝顺。
刘海中坐那没吭声,点上一根华子,慢慢陷入思绪。
这辈子,他从车间主任的位置退休,教出了十几个八级工,面子里子都有了。
要说遗憾,也就是那个被刘金花弄丢的人情。
要是那个人情搁到现在…
“唉…”他自嘲的笑了笑,看向一脸关心自己的小儿子。
“光福,给你大哥、二哥打电话,让他们抽空回来。
爸的家底也该分分了。”
“爷爷…”大胖子的重孙子跑上来,抱着他的腿,哭了。
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孙子也眼眶红,舍不得这个家里的顶梁柱。
没错,快o的顶梁柱。
人,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去,终归是个过客。
中院的事,李大炮全程没露面,也不合适。
当年要不是安凤大度,易中海早就成绝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