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玩得还挺花。”
李大炮懒得揭穿他俩,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老刘,让屋里孩子去东厢房。”
刘海中脸色一变,刚要弓腰起身,才想起下半身不对劲。
“诶。”他小心地抹了抹头上的汗,朝里屋喊道:“雨水,带着何淮回你那屋。大人要谈点儿大事。”
何雨水赶紧把大侄子包好,带着秦京茹出了门。
就是两个小姑娘走时那眼神,有点儿怪怪的。
“唉,傻哥又丢人了。”
“姐这是咋了?”
秦淮如闭着眼,趴在傻柱肩膀头,好像没听到这话,忘了这是哪,玩的有点儿上头。
傻柱跟她头碰头,闭着眼在那乐呵着,嘴都快咧到耳朵根。
等到孩子一走,李大炮意念一动,给这两口子酒杯里下了半两狠料。
“来吧。最后一杯,干了。”
傻柱两口子没听到,许大茂还在打呼噜。易中海跟刘海中跟着举杯,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锅里的底汤还在咕嘟,热腾腾的白气遮挡了李大炮一闪而逝的戏谑。
他提溜起许大茂,朝大胖子他俩摆摆手,朝门外走去。
俩人跟着起身,瞅着秦淮如那模样咽了咽口水。
“不行,赶紧回家…”
“娘来,回家找媳妇败败…”
“吱呀…”
屋门被轻轻关上。
他俩没看到的是,傻柱跟秦淮如面前,那二两的酒杯已经空了。
让你个誓磨磨叽叽!
让你们两口子玩的花!
就这还想要官?
成全你!
在院里人面前,让你重新当个新郎官。
院里,大雪好像小了。
李大炮把许大茂扔床上,刚走到拱门那,就听到攒劲的动静儿。
“呵呵,慢慢玩。”
他关上门,朝家走去。
没多大会儿,秦淮如的嗓门越喊越大,一声高过一声。
最先听到的,是何雨水跟秦京茹。
两个小姑娘臊得脸通红,谁也不敢看谁,干脆搂着何淮睡觉。
易中海家,易学习小声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听,好像有人在哭。”
两口子瞅儿子一脸认真的小模样,不知道咋回答。
“唉…造孽啊……”
秦淮如这嗓子不去参加那个“撒比好嗓门”可惜了。
叫唤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把院里一群老爷们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