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事,有人说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有人说是人活着,钱没了。
现在,孤家寡人的闫埠贵,算完账,现光中药钱就差点儿把家底掏空。
再找个人伺候…
算了,要真那样,他就彻底没钱了。
“对了,你这病不能干活。”华小陀临走前,又好心提醒。
这下子,闫埠贵是真想一死百了。
天气,一天天变冷,四九城的风里,时不时裹着沙子。
这两天,田淑兰总感觉身体不对劲儿,嗜睡、想吐。
自从领养了孩子,她心一狠,把工位给卖了。
足足ooo块,妥妥的一笔巨款。
在家照顾孩子,打理家务,伺候老爷们。
“呕…”
今儿周天,一家子正在吃早饭,她又出几声干哕。
“妈妈,你生病了吗?”东东小脸上挂着担心。
易中海皱起眉头,“淑兰,我去找华院长。”
说完,起身出了屋。
田淑兰隐隐有些猜测,又不敢确定。她生怕空欢喜一场,有些患得患失。
没多大会儿,华小陀进了屋。
待把完脉以后,他脸上习惯性地挂上凝重,把两口子吓得不轻。
“华院长,我媳妇她…”
“稍等。”华小陀又把了一次,终于确定了。
他站起身,笑着说道:“易师傅,恭喜了。田大妈有喜了,按时间,估计得有一个多月。”
泼天的惊喜!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当场。
田淑兰也好不到哪去,眼泪瞬间直流而下。
“有喜了…一个多月…”
华小陀了解过俩人的情况,留了个心眼。
“易师傅,你命里…按理说没有孩子。
但是东东…”他捏了捏孩子肉乎乎的小脸。“他命里有妹妹。”
一句话,给孩子绝了所有的隐患。
“吱…嘎!”门被轻轻带上。
易中海回过神,红了眼,一把抓起田淑兰的双手。
“淑兰,咱…咱要有孩子了。”
田淑兰哭得话不成声,松开易中海的手,把东东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