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趁媳妇打电话,李大炮在麦地里溜达,顺便用用空间进行除草。
不得不说,效率真快。
剩下那块菜地,他没动,留给狗蛋跟二娃收拾。
否则,那俩孩子就不来干活了。
不来干活,他怎么借着由头帮衬那俩孩子。
忙完这一切,他踱步到拱门那,打开一道门缝,难得有兴致瞧起热闹。
对于闫埠贵要找自己主持公道,他表示呵呵一笑。
许大茂跟文三的奉承,也像耳旁风,让他压根儿无动于衷。
身在高位,想要讨好李大炮的人太多太多。
可惜,他也不吃这一套,只看重一个人的人品跟能力。
别的,还是算了吧。
安凤跟安小莉通完电话,心情亮堂了很多。
她从屋里走出来,悄悄走到爷四个身边,目光透过门缝看向中院,好奇地询问缘由。
李大炮隐瞒了昨晚的事儿,就把刚才生的说了一遍,引起了媳妇的好奇心。
“大炮,你说闫埠贵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对劲儿啊。
因为算计,吃了那么多亏,还赔了个儿子,咋就不长记性呢?”
对于那种骨子里都充满劣性的人,想要改变,简直难于登天。
这样的人,如果真有醒悟的那刻,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李大炮轻轻揽过安凤的肩膀,贴近她的耳畔说道:“媳妇,你信不信,闫埠贵等会得吃个大亏。”
“多大的亏?”
“疼的他掉眼泪的那种…”
闫家。
杨瑞华惴惴不安地坐在桌前,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窗外。
自己男人干的那事太丢人了,让她都没脸出门。
可要放任不管,心里又揪着。
想来想去,她还是蹭到孩子们屋门口,眼巴巴看着二儿子:“解放,要不……你去求求李书记……”
“妈啊。”闫解放放下手里的医书,一口打断她。“我爸这是干的…太缺德了。
大炮叔不会管的。
人家是轧钢厂书记,要脸啊。”
阎解旷跟闫解睇也放下手里的笔,对闫埠贵一阵埋怨。
“妈,爸爸做了坏事,肯定要接受惩罚的。”
“都怪爸爸,棒梗他们都不和我玩了…”
三个孩子的这番话,让杨瑞华臊得脸皮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解放,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爸啊。
当孩子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娘们好像在道德绑架,让兄妹三人有点儿措手不及。
闫解放一脸没辙,心里再次升起“分家”的念头。
这会法律对这个没规定,只要你有工作,有独立生存能力,想分就分,谁也管不着。
他现在是一名抓药伙计。
因为勤奋好学,转正已经大半年了。
每月开支加上福利,在供弟弟妹妹吃饭的情况下,还能剩十几块钱。
再加上当初李大炮因为大王八给他的oo块钱,他现在家底都过oo了。
这些钱,谁也不知道,都被他存了银行。
“妈,这个家…我实在待够了。”
闫解放下定决心,起身朝外走去。
杨瑞华以为他牢骚,没太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