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不是,现在他就是凶手…”
东大这边,一群大佬面目严肃地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目光紧盯着电视。
知道内幕的三位,心里一片叫好。
“这个小同志,真是替东大出了一口恶气…”
“炮筒子,你怎么…越来越让人…看不清呢…”
“兔崽子,干得漂亮,老子以你为荣…”
今夜,毛子成了全蓝星讨伐的对象。
就连同一阵营的,对它也是心有抵触、提高防备。
李大炮暂时放过石老狗,开始挨个伺候剩下的头畜生。
“放轻松,深呼吸,回头给你牵条公狗,让你亲身感受下。”
“别怕,这点疼又死不了人。”
“不着急,你不是喜欢解剖吗?今晚第一个送你上路。
你看,老子对你多好,不忍心看你受罪…”
头畜生,o颗牙齿。
李大炮拔一颗牙齿用o秒钟左右。
他动作很轻柔,很慢,就是为了让他们多舒坦、多酸爽一会儿。
“莫斯科时间,点整。”四九城凌晨两点
这个钟表,继续撩拨着大秃瓢的神经。
李大炮从刑具堆里挑出一个大玩具——一张长、宽、高米的铁案板。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案板上面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钢针。
案板下面,他又放了几个燃烧正旺的铁炉子。
解刨、针扎、铁板烧三合一,。
明明密室里灯火通明,所有人却感到无尽的寒意。
“他…他要…他要干什么?
头畜生瞅着大玩具,个个屎尿齐流,嗓子眼都喊岔气。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滴…”
“啊…你到底是谁?库路塞…”
“放过我,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孙子孙女…”
宾狗,幸运儿诞生了。
李大炮慢慢踱步到碇常重跟前,面罩后的眼神冷得吓人。
“你有家人?”后槽牙开始咯吱作响。
“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有没有家人?
啊?”
这头畜生在里面,负责冻伤试验和活体解剖,身上血债累累,不可饶恕。
昔日的意气风早已不在,浑身腌臜的它,已经成了一条苟延残喘的癞皮狗。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