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李大炮的狗腿子吗?
不就是手里有钱会捞钱吗?
俩人位置换一下,他觉得,自己做得更好。
“贾贵,你泼我一身尿,搞得大家伙怨声载道,院里埋了吧汰的,这事儿怎么算?”
杨瑞华夫唱妇随。
“对,这事得算清楚。
大清早的往老闫身上泼尿,必须道歉,还得赔钱。
要不然,我就找李书记。”
先不提贾贵,刘海中跟易中海掐死她的心都有。
动不动就找李大炮,这不是显得他们很无能吗?
不知道越级上报是大忌吗?
没说的,怼他。
大胖子喘着粗气,猛地站起身。
“杨瑞华,你少在这胡闹。李书记每天那么忙,哪有工夫搭理你?”
易中海屁股长在椅子上,语气没那么激烈。
“老闫家的,李书记年前说过:有事找院里、找街道、找治安科,甚至可以去找派出所,别去麻烦她。
听明白了吗?”
“那你们倒是给老闫主持公道啊?”杨瑞华没好气地回怼。“怎么?合起伙来欺负老闫。
告诉你们,我们…”
“踏马的。”贾贵火气有点儿压不住。“臭娘们,你踏马的在瞎逼逼,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他利索地从枪套里掏出马牌撸子,“砰”地拍在桌上。“滚一边去。”
家伙事儿一亮,在场的人吓了一哆嗦。
杨瑞华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地侧着身子。“你…你…你敢。”
她余光瞥到拱门上的头像,胆子越来越大。
“你开…开枪啊。
对,你有种就开枪啊,开枪啊。
狗汉奸,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旧社会。
老娘借你八个…”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贵冲上去,抡圆胳膊,狠狠抽了她一个大比兜。
“哎呦喂。”杨瑞华瘫坐在地,捂着腮帮子,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闫埠贵脸色惊慌,忙跑过去扶她。
“老婆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闫解旷苦着小脸,拉着闫解睇,回家搬救兵。
“老闫,呜呜呜…这王八蛋下死手啊。”杨瑞华大声哭诉。“呜呜呜,疼死我了。”
贾贵感觉有点儿丢人,自己怎么做不到李大炮那般从容淡定?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