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李大炮。
“李书记,今年贵厂的焦煤供需,可以由我们铁道部负责。
这样,可以大幅度降低贵厂的生产成本。”
李大炮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老周,你又贵人多忘事!
轧钢厂的原材料跟焦煤都是走独立渠道,价格也几乎是最低。
你们这心…可不太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吕政脸色凝重,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
“李书记,我们在贵厂煤炭价格上,每吨再便宜厘。
这个结果,你觉得如何。”
现在轧钢厂炼吨钢需-吨焦煤。
假设炼ooo万吨钢,每吨焦煤便宜厘,那就等于省了一万七到一万八千元。
这点儿钱,在别的厂子看来是很多。
可放在轧钢厂,呵呵…
李大炮“啪”地打了个响指,头也不回地说道:“龙秘书,跟吕副部他们说说。
咱们厂上个月额外给工人的补贴有多少。”
龙文章扫了眼众位大佬,脸色郑重。
“各位领导。
轧钢厂二月份一共给工人额外放了万的奖金。
这还只是普通月份。
碰到高温、酷寒的月份,还要翻倍。”
李大炮从去年开始,就跟后世崔培军一样,没事就钱。
别说,这种感觉很爽。
要不然,外边人也不会打破头地都想挤进来。
尤其是现在粮食涨价。
每月多那么几块钱,就等于家人能多吃顿饱饭。
“踏踏踏…”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听那动静儿,人还挺多。
龙文章出去瞅了一眼,压低嗓音说道:“处长,是冶金部那批人。”
“带他们去大会议室。”
“嗯…”
吕政他们本以为高估了轧钢厂,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他们那点儿所谓的诚意,就是个笑话。
周秉乾自嘲地笑了笑,一脸无奈。
“李书记,说说您的条件吧。
我可是记得您那句话。
要想富,先修路。
从这点儿来看,咱们可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