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不能把你老婆嘴堵上?”
他磨磨蹭蹭穿好衣服,趿拉着鞋去西跨院叫人了。
也没过多久,后院又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
“你们说,刘海中会不会把人打死。”
“嘿,一大爷又重操旧业了。”
“老易呢?咋还不快去管管?”
老刘家,刘金花的哭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她的脚边,是一根抽断的鸡毛掸子。
刘海中手里攥着一根新的,还在不管不顾地往下抡。
他心里这口气,不泄出去,肯定得大病一场。
“哐当。”屋门被一把推开。
“大哥,别打了。”刘海柱冲上去,将鸡毛掸子夺了下来。
“给我,不关你事。”刘海中大声咆哮,上手就抢。
许大茂脸拉的老长,走进来大声劝阻:“一大爷,事都过去了。
你看看一大妈被你抽的,都成啥样了?”
门外,易中海故意姗姗来迟。
“老刘,你要干什么?
别忘了,你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怎么?你就这样做表率的?”
紧接着,田淑兰从人堆里挤到前边,一头扎进了刘家。
“金花,金花。”她慌乱地跑到床前,嘴唇没有半点儿血色。
自己的老姐妹屁股肿的老高,还摆着那个姿势,嘴里小声地、一下一下地哀嚎。
田淑兰急眼了,冲着刘海中起了火。
“刘海中,你疯了?
为了个人情,你要打死她吗?
老娘们家家的,谁不嚼舌根子。
有你这么当老爷们的吗?”紧接着,她取下洗脸架上的毛巾,把刘金花慢慢搀起来。
“金花,来,慢点儿,先擦把脸。”
刘金花疼得嘴角抽搐,五官皱成一团。
整个腚锤子足足大了一号,都快赶上贾张氏的磨盘了。
“淑兰,我…呜呜…
老刘要打死我啊…”
刘海柱瞅着大嫂那惨样,火气也有点儿压不住了。
“大哥,你要干啥?
你好好瞅瞅,大嫂都被你打成啥样了?
咋滴,那个人情比老婆还重要?”
刘海中也不知道是理亏还是嘴笨,嘴里支支吾吾,双手掐腰,两眼瞪着自己亲兄弟。
门外,院里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抻着脖子,嘴里嘀嘀咕咕没停。
“来,让我过去。”
一道让人心里紧的声音从人群后头响起。
大家伙赶忙回头望去,现是那头东北虎,齐刷刷地往两边退,瞬间闪开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