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火急火燎地凑上去,语气冷漠。
“一大妈,你嚼炮哥舌根子了?”
刘金花红着眼眶,瞅了眼许大茂,又环视了一圈吃瓜群众,脸上有些慌乱。
“没…没有,我没有。”
这个时候知道害怕,有点儿晚了。
大家伙瞅着她那德行,都看出这老娘们在撒谎。
李大炮自从砸玻璃那次,就没踏进过中院。
平日里,也不跟他们掺和。
也就是安凤时不时地去西跨院串门子,才跟他们见面打个招呼。
全院人都知道,李大炮对刘海中有大恩。
这老娘们今儿脑门子抽筋,恩将仇报,大多数人心里都拍手叫好,感叹一句“你好勇”。
刘海中一身子力气,拖刘金花就跟玩儿似的。
在满院冷眼、自家媳妇哭哭啼啼的动静里,把人拽到了拱门前。
“铃铃铃…”门铃被拉响。
随后,他就老实杵在原地等着。
田淑兰瞅见这一幕,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急:
“他一大爷,这是咋了?
大妹子,怎么还哭了呢?”
都到这地步了,刘金花头都抬不起来,只盯着地上。
贾张氏跟儿媳妇两人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站在西厢房门口,小声嘀咕道:
“儿媳妇,看见没?刘金花就是在作死!”
“妈,你说…她到底咋想的?安生的日子不过,非得整这些幺蛾子…”
没过多久,拱门被从里面拉开,安凤望着眼前乌泱泱的人头,轻轻皱起眉头。
“刘师傅,刘大妈,你们这是…”
刘海中一脸苦,说话磕磕巴巴。
“安…安姑娘,我…我是…”
燕姐眼睛一亮,快步跑上前,张嘴就秃噜。
“妹子,恁个老太婆胆子大得很噻!
背地里编排李书记的闲话!这不,一大爷直接把她拽过来赔不是了!”
安凤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嗓音很清冷。“刘大妈,燕姐说的是真的吗?”
刘金花缩着脖子,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刘海柱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嫂子,我大嫂议论的是你,不是炮哥。
您原谅我大嫂这一回,中不?”
安凤脸色有些难看,胸部气得高低起伏。
“刘大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