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李书记会不会…”
许大茂心里冷笑,瞅着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有点儿蛋疼。
“一大爷,不是我说你啊。
今儿这事,您做的真不咋地。
事出那会儿您就应该主动站出来,把这烂摊子收拾喽。
可您呢?跑回家去就不管了。
您说,换成你是李书记,上不上火。”这小子马后炮用地挺溜。
刘海中苦着脸,长长叹了口气。
“唉,这事儿怨我。
你说,这事儿可咋整啊?”
傻柱从背后听到俩人的对话,终于走出了丧父之痛。“简单嘛,给李书记磕几个响头呗。”
“诶,这主意倒……”刘海中下意识觉得有理,话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涨红了脸,“傻柱!你…你胡咧咧什么!”
许大茂斜瞅了傻厨子一眼,没有吭声,朝李大炮走了过去。
“炮哥,来一根?”他掏出一根大前门。
李大炮接过去,刚要掏打火机,易中海“嗤啦”划着了火柴。
“李书记,您点着。”
许大茂脸一僵,心里问候起人家祖宗。
“嘶…”李大炮瞅了易中海一眼,卖了他一个面子。“呼…
老易,我问你,闫埠贵这事儿该咋处罚?”
易中海脸色一紧,法子张口就来。“罚他扫一个月院子。”
“那刘海中该怎么处罚?”李大炮继续问。
大胖子就站在边上,心里有点儿慌。
他眼神紧张地看向易中海,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这话易中海没敢接,直接打了个太极。
“李书记,这个事儿得您做主,我就不随便言了。”
李大炮冷哼一声,朝刘海中招招手。
“老刘,去看看闫埠贵是不是掉粪…”
他余光瞥到浑身漉湿的干巴猴,改口道:“把人都叫出来,开会。”
刘海中赔着笑脸。“诶诶诶,李书记,我马上去通知。”
说完,他亲自吆喝起了大嗓门。
“开会,开会啦。
都赶紧出来,李书记有事儿要说…”
三分钟后,院里能来的人都聚到中院。
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艾蒿味。
李大炮站在傻柱家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今儿闫埠贵窜稀这事儿,罚他扫俩月院子。
再有下次,扫一年!”他声音严厉。
“大热天的,长毛的黄豆酱能吃吗?
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