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吃越快,整个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
也就十来分钟,整个大海碗里的“黏住”下去了一多半。
“怄…”贾张氏打了个饱嗝,手里勺子“当啷”搁回盆边,肥手撑着桌沿直喘粗气。
进食动作停了。
众人眼睛一亮,心口那点不安瞬间燃成狂喜。
“哈哈哈,赢了赢了。”
“贾张氏,你就干脆认输吧。”
“赶紧掏钱,别啰嗦…”
“哼…”贾张氏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顺手就把裤腰带松开,“认输?老娘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野猪肉的香味越浓郁,骚味也有些变淡。
她狠狠地嗅了几口,就着香味,继续抡勺开造。
一勺,两勺,三勺…
碗里的“黏住”眼看就要见底,闫埠贵撑不住了。
他苦着一张脸,满眼后悔,“贾张氏,别吃了。
为了点儿钱撑破胃,不值当的。
钱…钱我不要了,就当打平…打平怎样?”
傻柱看得心惊肉跳,喉结上下滚了滚。
“贾张氏,别吃了,撑破胃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海中也是瞧得眼皮直跳,心里啐了一口,“真踏马的能吃,这体重,都赶上老子了。”
许大茂现在更是彻底服气。
他掏出一块钱,拍在桌子上,语气带着敬,“贾张…哦不,贾大妈。
您啊,今儿个真是让我开眼了。
这钱,孝敬您的…”
看到几乎快要见底的大海碗,贾东旭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啪…”
他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耳光,但火辣的痛感却提示他这是真的。
棒梗瞅着桌上的钱,听到耳边传来的“吃肉吃到吐”,他眼睛亮了。
趁热打铁,再下一城。
贾张氏手上动作不慢,嘴里吞咽得更快。
那双三角眼更是狠狠地扫视着一张张担惊受怕地熟悉面孔,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鄙视。
终于,“当啷”一声脆响,勺子扔在碗底——闫埠贵他们玩砸了。
此时,连风声都…都好像凝住了。
一张张脸僵成泥胎,眼珠子全黏在那光溜溜的盆底上。
“嗝…给…给钱。”贾张氏拍着自己那宛如怀胎六月的肚皮,打了个饱嗝,“麻溜的,赶紧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