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被他感染,也不禁露出笑意:“找父皇有事吧?”
小太子险些忘记正事:“父皇,我想去少年宫。我不要先生教我。”
刘彻收起笑容:“你是太子,你学的和他们学的不一样。”
经过谢晏那番提点,太子也意识到他要学很多,“可是,可是我一看到先生就想睡觉。”
此话令刘彻无语。
别说贪玩的小少年,就是刘彻看到石庆也忍不住犯困。
刘彻看向桑弘羊等人。
桑弘羊给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倒是想当太傅,可一不小心把损招交给太子,陛下还不得剥了他们的皮。
刘彻:“你学到腊月,寒假结束就去少年宫。在少年宫待半年再回来?”
小太子又问:“明年这个时候呢?”
刘彻:“再学两年,两年后我亲自教你。如果我没时间——”
“我可以去找晏兄吗?”小太子忙问。
刘彻呼吸一顿:“——不可以!你去给大将军打下手,顺便了解军政要务。”
小太子总感觉他父皇防晏兄像防贼。
可是不该啊。
父皇也爱在犬台宫用饭啊。
小太子想不明白就问:“父皇不喜欢晏兄?”
这可是天下奇闻!
桑弘羊等人不禁竖起耳朵。
刘彻冷笑一声:“他一肚子坏水。朕是担心你近墨者黑!”
小太子不信:“大表兄还在犬台宫躲懒,父皇不担心他近墨者黑啊?”
问出口,小太子好像明白了,父皇担心晏兄教他火烧长乐宫,教他装可怜骗父皇。
难怪晏兄不许他告诉父皇!
刘彻噎了一下。
但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冠军侯二十多了,他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还小,很容易跟他学歪。”
果然同晏兄说的一样,父皇认为他还小,不信他。
小太子:“不可以这两年都去少年宫吗?”
刘彻:“寒假过后也别去了?”
小太子顿时不敢讨价还价:“父皇忙吧,孩儿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
刘彻气笑了:“不许乱跑,下午继续!”
小太子停一下就往外跑。
桑弘羊忍不住建议,就算不用谢晏,也该给太子换个师傅。
刘彻:“你们有所不知,他每到休沐就去犬台宫,跟着谢晏净学一些旁门左道。再给他找个那样的先生,这孩子肯定变得跟谢晏一样。”
这几年提上来的两位重臣不懂谢晏哪样了。
桑弘羊看到同僚一脸疑惑,低声说:“廷尉府有两个瘆人的刑法,不伤皮毛,但能叫人生不如死,正是出自谢晏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