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风赐的刑罚是杖毙,也就是活生生打死,这手段之残忍。
卫疏坐在马车上多么希望,回卫府的路能再长一点,这样他就可以晚些时候回家,可以晚些时候面对这么残忍的事。
可是凡事都逃不过,即便他在不愿意。
路始终就这么长一点,走的再慢都会到达终点。
马车在行驶了一会儿后,缓缓停了下来。
卫疏不用看都知道卫府到了。
这条路他们走了那么多年了,他即使是不看窗外也能大概知道外面此时是个什么情况。
“大人到了。”
“嗯。”
卫疏点点头从马车中下来,荆山扶着他的手肘以免他摔倒。
“荆山你带几个人悄悄把书橘带过来,不要惊动了夫人。”
卫疏一边往府里走一边吩咐荆山。
“是。”
荆山将卫疏扶进府里后,与卫疏分开去了篇院。
该来的还是会来,躲是躲不掉的,索性就坦然面对好了。
卫疏在府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脚迈进卫府高高的门坎。
“督公。”
看见他进来,家奴们纷纷避让行礼。
荆山到偏院的时候,书橘还没起。
“书橘人呢?”
荆山到偏院就看见侍亦在忙碌着。
侍亦不知为何看见荆山来心里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放下手中的活慢慢向荆山走去。
“不知荆大哥找她什么事?”
“大人找她有些事,她在吗?让她赶紧出来随我去见大人。”
侍亦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看着荆山说道:
“不知是何事?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不如我去吧?”
荆山冷眼看了一下站在他前面比他矮了一截的侍亦说道:
“我们做下人的要时时刻刻守着下人的规矩,万不能让主子为难,有些事还是不要逾越的好,你说呢,侍亦?”
侍亦怎么会听不懂荆山说这话的意思,她低下了头看着地面自己的脚尖点了点头。
“她人呢?”
荆山又问了一遍。
侍亦这次没有在阻拦。
“她昨晚身体有些不舒服,早早的睡下了,还没起,烦请你在此等候我去叫她。”
“好。”
荆山抱着剑站在了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