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颗子弹打中了琴酒的狙击镜,熟悉的枪法让琴酒脸色铁青,又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望远镜。镜头中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琴酒冷着脸:“赤、井、秀、一!”
这时,琴酒的手机开始震动。
琴酒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某个令人厌恶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琴酒狠狠地咬牙,接通了电话。
赤井秀一的声音在电话听筒中出现,低沉性感,带着让人痛恨的欢快:“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琴酒点了根烟,看着赤井秀一的方向:“你找死!”
赤井秀一通过狙击镜看着琴酒的身影,语气丝滑暧昧:“亲爱的,现在是谁在找死?”
琴酒朝着狙击方向抬眼望去。赤井秀一明知道他看不到这里,对上那双墨绿眼眸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我还以为你会宁死不从呢。”
“凭你一个人?”琴酒嗤笑一声。
“带着其他人反而会让你比较容易逃脱吧。”赤井秀一慢条斯理地说,“只有我们两个,一对一,不好吗?”
琴酒的眸色渐深:“贝尔摩德呢?”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睛,故作叹息:“你居然还惦念着她。”
琴酒拿着手机发邮件,嘴里叼着烟:“不然呢?让你们把她带走吗?”
赤井秀一说:“别这么说嘛,琴酒,连朗姆都被抓了,你也没必要还在组织里尽忠职守吧。”
琴酒问:“朗姆也是跟贝尔摩德刚才一样中招的?”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睛:“不如这样,如果这次我赢了,你就跟我走,你赢了,我就把贝尔摩德放了。”
琴酒问:“你能做主?”
“我不会反悔。”赤井秀一气定神闲地说,给工藤新一发邮件。
琴酒也在给伏特加发邮件:“这段时间你们能从贝尔摩德嘴里问出什么?”
“那就看我们的对决时间长短了。”赤井秀一说,“现在贝尔摩德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这场对决是你占便宜,琴酒。”
“好,成交。”琴酒一锤定音。
双方都开始摇人,他们两个之间的一对一跟让其他人对贝尔摩德动手去救贝尔摩德有什么关系。
收到邮件的工藤新一:……
“怎么样?”工藤新一看向黑羽快斗,“你现在能不能从贝尔摩德嘴里问出地址?!”
黑羽快斗震惊地问:“赤井先生不能拖住琴酒吗?!”
根据他的经验,这个时候琴酒应该已经没时间管他们们才对啊!
“赤井先生拖住了,他去跟琴酒单独对决了。但是琴酒肯定会让人来救贝尔摩德。”工藤新一看向降谷零,“如果你也跟贝尔摩德一起晕倒的话……”
“不行,朗姆的事已经让组织对我起疑了。不然我不会舍弃这个身份约贝尔摩德。”降谷零说,“要是琴酒提醒boss转移的话……”
“没事,我给赤井先生,我们那个世界的赤井先生发了邮件,他会想办法的。”工藤新一说。
工藤宅内,琴酒靠在床头抽烟,看着赤井秀一拿着自己的手机发邮件,嗓音沙哑地开口道:“你不是说你不会帮忙。”
赤井秀一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回头瞥了他一眼,眼尾带红,睫毛沾水:“只是借你的身份发个消息,应该不算是帮忙吧。”
“哼!”琴酒为他的强词夺理哼了一声。
“你还不是随便我发消息了。”赤井秀一说,“如果我给「那位先生」发个消息让他……”
“别想了,「那位先生」不会相信的。”琴酒坐起身摸了摸他的湿漉漉的头发,“让你发消息说我的手机为了救贝尔摩德丢失已经是极限了。”
赤井秀一松开手,手机落到柔软的床铺上,遗憾地说:“你真的不愿意帮忙吗?要是你带着我们出现在总部,「那位先生」的脸色一定非常好看!”
“梦里什么都有。”琴酒说,“你想做梦的话,我帮你。”
“不要。”赤井秀一弯起嘴角,“我还在期待我们的对决结果。”
“这么想赢?”琴酒挑起了眉。
赤井秀一坦然点头。
琴酒把他的长发拢在一起:“胜负欲这么强?”
赤井秀一反问:“你不是也一样,不然为什么一直不肯帮忙?”
胆大妄为的前FBI坏笑着问:“你猜对决的输赢会不会影响我们的位置?”
琴酒挑起他的下巴,跟赤井秀一对视:“你很想要?”
“当然会想。”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点一点往下滑,如有实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升腾的欲望:“谁会不想呢?”
琴酒轻而易举地把人扣在自己怀里,低头在赤井秀一的耳根咬出一个痕迹:“我记得当初是你主动的。”
赤井秀一坦坦荡荡地说:“那个时候我还在卧底,怎么好意思让上司在下面呢?”他迷恋地抚摸着琴酒饱满的肌肉,“得到你更重要。”
说到这里,赤井秀一突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如果我当初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