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发出谁也听不见的嘶吼,消失在空气里。
赤井秀一快速把狙击枪拆散,装进琴盒里,如同还在黑衣组织里那样,帽子墨镜黑风衣一应俱全,躲着监控离开大楼。
第80章痴狂
琴酒带着人撤退,没有再回总部,直接让人按计划分别按照不同路线撤离,然后自己回别墅跟守株待兔的某人撞个正着。
“恭喜。”赤井秀一坐在琴酒的别墅里沙发里,手里拿着酒杯,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酒杯,看起来比主人还主人。
琴酒没问他「恭喜什么」这种心照不宣的问题,反问:“你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赤井秀一扬了扬眉毛,没有否认:“因为你们没在FBI里找到我?”
“对,我们监视了FBI很久。”琴酒坦然承认道,脱下沉重的黑色风衣和黑色礼帽一起挂在衣帽架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弯腰低头抢了一口赤井秀一的酒。
两双墨绿色的眼瞳在水平线上对视着,琴酒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他们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赤井秀一沉着冷静镇定地又抿了一口酒,唇印和琴酒的重合:“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咒灵上了。”
琴酒直起身,轻描淡写地说:“如果这种说法能让你心里好受点的话。”
赤井秀一又喝了口酒。
他们都心知肚明,如果赤井秀一心情好就不会跑来这里喝闷酒了。
赤井秀一问:“仓库里那只咒灵的消息其实是你透露给那个帮派的吧?”
“没有咒术师却想掌控咒灵,他们是自取灭亡。”琴酒的眼角弯了弯。跟赤井秀一不一样,他弯眼睛的时候不会增加亲和力,显得自己好说话一点,反而让人噤若寒蝉。
赤井秀一没有害怕,脸色连变都没变一下,泰然地问:“那个装咒灵的笼子是咒具?”
琴酒气定神闲地说:“是,有些咒术师家族和高专会捕捉咒灵用来给学生训练。”
赤井秀一问:“被关在笼子里的那只咒灵是几级?”
“三级。”琴酒说,“能给人的生活造成影响,但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的级别。”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杀了回来:“你已经盯住了FBI,还故意跟他们同一天下手?”
琴酒有理有据地说:“我可不想沾上把咒灵抢走了的嫌疑。”
“是吗?不是因为你必须确保从那个帮派手中抢走咒灵的一定是FBI吗?”赤井秀一轻飘飘地问,墨绿色的眼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了几分深情,让人不忍辜负。
琴酒用目光描绘着赤井秀一的眉眼:“保护民众是警察的事,咒灵落在谁手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咒术师?因为美国这边除了乱子可能会引来五条悟?因为你想要渔翁得利掌控咒灵的下落?”赤井秀一随口抛出几个猜测,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琴酒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刨出所有秘密,“还是因为……我?”
琴酒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闪烁了一下。
赤井秀一像是已经洞悉了所有秘密,向后靠回沙发背,目光看着只剩下薄薄一层酒液的玻璃杯。
玻璃杯中的冰球转了一圈儿,跟杯壁碰撞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
攻守逆转。
琴酒拿起酒杯,给赤井秀一的酒杯里倒满,自己直接对着瓶口豪饮一口。琥珀色的酒液越过淡粉色的唇角,蜿蜒过白皙的皮肤,隐没进黑色的衬衫里。
赤井秀一舔了舔唇,一本正经地说:“用色诱逃避话题是没用的。”
琴酒放下酒瓶,挑起了眉,唇色饱满诱人,呼吸间都带着酒香:“这不是你惯用的戏码吗?”
赤井秀一摊开双手,半是玩笑半是戏谑地说:“Boss已经要跟我这个暴露的卧底学了吗?”
琴酒轻轻呼出一口气,拽过赤井秀一的领子,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赤井秀一,你就认定什么都跟你这个已经暴露的卧底有关系?”
“是。”赤井秀一笃定地说,他用手指卷起琴酒耳边滑落的银发,“你给FBI下套会跟我没关系吗,亲爱的?”
琴酒负隅顽抗:“组织和FBI本来就是敌对的。”
“那我呢?”赤井秀一吻上他的嘴角,跟着刚才酒水逃窜的痕迹一点点吮吻干净,像在说什么情话一样在他唇边呢喃着问,“你想让我离开FBI,回到组织,是吗?”
琴酒的身影覆盖在他上方,用力吻住了他的唇,像是安抚又像是默认。
赤井秀一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这个吻,从激烈的吻中感受到了不愿失去的眷恋。
琴酒把赤井秀一从客厅抱进卧室。赤井秀一难得没有对这个姿势表示抗议。
也可能是两人在路上依旧缠绵地拥吻着,以至他没有精力发表别的看法。
不和谐的观点可以用和谐的床事来解决。但和谐的床事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不然世界上就没有战争了。
琴酒的攻势如同世界末日一样激烈,赤井秀一有几次都感觉自己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但意识终究会醒来,如同理智总是会回归。
琴酒把赤井秀一抱在怀里,像是小女孩抱着自己最珍贵的熊娃娃。赤井秀一在他的心口上咬了一口,看着琴酒的胸肌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琴酒搂在他腰上的手顺势下滑,亲吻了他的眼角:“别急。”
赤井秀一的瞳孔瞬间扩大,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始骂人。
“我爱你。”琴酒脱口而出,细密地亲吻着赤井秀一的眼睛、脸颊和嘴唇,蓬勃的爱意不知为何突然就突破了藩篱,汹涌得一泄而出,像是温热的泉水浸泡着两个人的身心。
赤井秀一蓄势待发的攻势一下子被冲垮,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地看着天花板:“太犯规了,琴酒。”
“是你先开始的。”琴酒边亲边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胡说八道!”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说,“我一开始可没想对你做什么。”
“你站在我面前就算。”琴酒眼也不眨地说,“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