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轻的咒术师们似乎都没有表情管理的概念,心中想法都能从表情神色中看出一二。
安室透的心提了起来,在胸膛中砰砰直跳。
可惜,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走了出来,神色郁郁,看到伏黑惠才露出了一点笑意:“伏黑,你回来了。校长好。”
夜蛾正道关心地看着虎杖悠仁,观察着他的精神状态。
伏黑惠给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同学,虎杖悠仁。”
贝尔摩德落在虎杖悠仁身上的目光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倒是虎杖悠仁自己一无所觉,礼貌地打招呼道:“你们好,天元大人请校长、黑泽先生和乌丸夫人进去。”
黑泽先生,他们刚才已经知道是琴酒了,但乌丸夫人……他们这里只有一位夫人。
贝尔摩德脸色难看,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好极了,现在贝尔摩德已经疑似有三个姓氏了。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目光一触即分,一同看向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习以为常地抬头问:“虎杖哥哥,我们不能进去吗?”
虎杖悠仁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啊,天元大人只说让我请黑泽先生和乌丸夫人进去。”
天元大人。
虽然这是个尊称,但众人看着面前这三位咒术师,没觉得他们有多尊敬那位「天元大人」。
听到虎杖悠仁的话,伏黑惠肉眼可见地皱了皱眉,和乙骨忧太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
乙骨忧太说:“那惠和虎杖你们带大家进去吧,我留在这里招待其他人。”
薨星宫的结构复杂,如同迷宫,没有人带着一定会迷路。等到了中心部分,依旧分为内厅和外厅,进了内厅也不一定能见到天元大人。
赤井秀一他们其实不太想让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个人进去,但这也不能由他们决定。
往好了想,这两个人不在,他们就能跟乙骨忧太打听些不想让两个人知道的事。但他们有四个人,没必要每个都在同一边。
赤井秀一貌似好奇地问:“天元大人帮我寻找亲人,不需要见我一面吗?”
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疑惑地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说:“这位赤井先生和家人失散了,想请天元大人帮忙找找家人现在在哪里。”
贝尔摩德突然笑了:“不用担心,秀一,琴酒不会放着你的家人不管的。”
赤井秀一被她一声「秀一」喊得寒毛直竖,不由得看向琴酒。
琴酒给了赤井秀一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贝尔摩德只是生气了,随便迁怒所有人。
看出她很讨厌「乌丸夫人」这个身份了。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故意眯起眼睛,微笑着说:“好啊,那就拜托琴酒了。”
这次轮到琴酒眯起眼睛看他了。作为被殃及的池鱼,琴酒嘲讽道:“迫不及待要见家长了?”
赤井秀一讶异地睁大眼睛,忍俊不禁地说:“你要是愿意,那当然好啊!”
琴酒:……
“诶呀!”贝尔摩德的目光扫过两人,假惺惺地微笑着说,“原来你们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
众人听着贝尔摩德阴阳怪气的语气,都不敢说「恭喜」。
虎杖悠仁有点茫然,夜蛾正道、伏黑惠和乙骨忧太都有着咒术师事不关己的漠然。
安室透他们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平静。
“与你无关,贝尔摩德。”琴酒也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敢直接应下来。
两双墨绿眼瞳碰在一起。赤井秀一眼中含着戏谑笑意,目光坦然又自信,让琴酒心生复杂。
“走了。”琴酒貌似平静地对贝尔摩德说,打开内厅和外厅连接的门,略显急促的动作却彰显着他内心的心绪。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盯着琴酒的背影,笑意中的戏谑逐渐褪去,沁入几分真心实意的温柔笑意。
安室透惊诧地瞪他:赤井秀一,你玩真的?!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毛。
江户川柯南一脸无法直视的表情。
灰原哀看了看赤井秀一,无语地摇了摇头。
安室透暗骂一声:色令智昏的FBI!
两厅相连的门再次关上,赤井秀一愉快地问:“乙骨先生,你们都称呼琴酒「黑泽先生」吗?为什么不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安室透打着边鼓:“我也想知道。刚才听到莎朗姓乌丸吓了我一跳,琴酒做咒术师的时候应该也有个名字吧。”
乙骨忧太爽朗地说:“黑泽先生的名字一直都是琴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