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一听都惊呆了
“丢了,这么重要的药,你居然把它搞丢了?”
薛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药炼制一颗极其的困难。他平时都不舍得买入,因为这药炼制麻烦要价就高了,他买入的价钱高了卖出的自然也高,导致基本没有什么人会花高价买这个药。
“对啊,我也纳闷了,怎么就丢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重新在买一颗,你也别在我这里装蒜了,我知道你你那里肯定还有,我要买一颗。”
说来也奇怪她记得她明明记得当时她有把药放好,可是当她需要的时候却发现没了。
“我这里的确是还有一颗,不过就一颗了我得留着给我自己用,以备不时之需。”
这话薛仁倒是没有说假,像他这样常年在江湖上混的人,接触人哪里的都有,说不准哪天要跑路了就还真需要用上。
“你卖给我,我现在急需要用,我后面在想办法给你补上,你看行不行?”
薛仁是一个爱财胜过爱命的人,一听到霍清嫽要花钱把他这颗买下来之后还要给他买一颗补上,相当于他平白多了一颗还赚了一颗的钱,这种好事他薛仁怎么会放过呢。
但是为了跟霍清嫽要一个高价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道:
“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价钱嘛肯定是要比之前的那颗要的高的,毕竟我卖给你之后,你再给我补一颗,这期间是有时间段的,在这时间段里我凭白承受了更多的风险。”
“你天天坐在店里能有什么风险?”
霍清嫽知道他这不过是想要高价的一套说辞罢了。
“哎~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我是不会以之前的价格卖给你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跟绕来绕去的了,我还有事要忙,你说吧多少钱一口价。”
“嗯,痛快!不亏是卫夫人,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这个数。”
薛仁说着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两,好说!”
霍清嫽故意会错他的意逗他。
薛仁听后摇摇头再次晃了晃手,霍清嫽故意装傻。
“这不就是五十两嘛?”
霍清嫽也故意伸出手来。
“什么五十两,五百两!”
薛仁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逗你玩的,五百两就五百两成交!把药给我吧。”
“钱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这人真是掉钱眼里了。”
霍清嫽笑笑将身上的银票拿出来放在了薛仁的柜台上。
薛仁笑着那叫一个开心,他伸手将银票拿在手里,食指放在嘴里湿了下指尖,然后开心的数着他的钱。
“夫人你是没有过过没钱的日子,不知道没有钱的苦,我小时候是苦过来的人,这世上啊,就没有比钱更可靠的东西了。”
薛仁一边数着一边跟霍清嫽说着,他小时候的确是苦过来的,他年幼时家乡发了大水,颗粒无收朝廷的赈灾款又被贪官给贪了,老百姓没了活路,只能到处流窜逃难,他的父母就是在逃难的途中被活活打死的,只因为年少的他饿的快不行了,他父亲不得已偷了摊主的一个馒头。
他父亲在快被打死的时候都一直在让他赶紧吃,生怕这用生命换来的馒头被别人抢了去了。他一边哭着吃着馒头,一边看着他父母被打死。
小时候的他苦惯了,以至于以后长大了的他特别的喜爱钱财,这世间也只有这些钱财才可以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薛仁笑着数完了手里的银票。
“我就说今天喜鹊在我门口叽叽喳喳的叫,准有好事发生,你看这不就成了嘛。”
“你废话少数,赶紧给我拿药去,我还有要事要办!”
“得嘞!您在此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