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嫽和书橘两人都喝醉了,是由白鹤趁着夜色将二人送回府的。虽说她们回来时夜已经深街上没有什么行人了,但是霍清嫽主仆二人喝的都太醉了,回来时又是吵又是哭的,弄出的动静不小。被藏在卫府周围的黑影军看见了。
白鹤不了解这边晋国的局势,霍清嫽又醉的太狠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藏在暗处的黑影军。
霍清嫽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她的头是真的疼,上次醉酒了也是这样,她在心里发誓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
她缓缓起身靠坐在床上,她皱着眉揉着头,她这个头疼的好像要马上爆炸了。
“书橘。”
她刚醒来嗓子干的冒烟想要喝水,她习惯性的喊了书橘的名字。
应声进来的不是书橘而是侍亦。
“夫人,你醒了!”
“侍亦?怎么是你,书橘呢?”
霍清嫽有些迟疑她喊的明明是书橘呀。
“哦,她。。。。。。。”侍亦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想起来了昨晚书橘和她都喝醉了应该是白鹤送她们回府的。
“她怎么了?” 要是书橘还在睡没有起侍亦不该是这样的表情,侍亦这表情明显的反常,霍清嫽连忙着急的问道。
“她。。。。。。她挺好的。”
侍亦眼神躲闪,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将书橘怎么了说出口。
“我要见她!”霍清嫽冷冷的盯着侍亦,她知道侍亦在说谎,书橘怎么可能好好的。
“她。。。。。。”
侍亦还在企图隐瞒。
“你认为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瞒的住我吗?”
霍清嫽微微提高了音量,眼神冷冷的看着侍亦。
侍亦连忙跪了下来,眼泪瞬间像绝了提的洪水,她一边哭一边说道:
“夫人,书橘她。。。。。。。她被杖毙了。”
“什么?!”霍清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日还好好的一起喝酒,才一日的时间这怎么可能人就没有了,霍清嫽整个人都呆滞了,她全身瘫软的坐在床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霍清嫽强打起精神,她不相信一定是她听错了,她连滚带爬的起身因全身没力跪坐在了侍亦身边。
侍亦抬起头来泪水早就将她淹没,双肩也一直在颤抖,她哭的已经没有办法在开口了。
霍清嫽的心像被什么狠狠的抽打反复碾压,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失去她,她看到侍亦的悲痛不已的神情,已经不忍心再让她复述一遍。
“她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她。”霍清嫽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不是说她不难过,恰恰相反她比谁都难过,难过到她根本哭不出来,这么鲜活的一个人,昨天还在一起,他们怎么敢,怎么能如此藐视生命。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才十六岁啊,她还没有嫁人,还没有尝遍这世间的美食。
霍清嫽心里悲痛不已都是她的错,当初为什么就要她留下来,为什么要听她的话让她留下来。
侍亦在霍清嫽的搀扶下起身,声音有些哽咽。
“在卫府的大厅前。”
“带我去。”霍清嫽满是悲伤的语气里没有力量却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