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男人又盛了一勺米饭,许绽放立马窝进男人怀里,嘴巴开始忙碌起来。
“王癞子好惨啊,你说他咋老进医院啊,听说他那腿刚接上就又被打断了。”
只要她一直在说话,男人就不能往她嘴里塞食物。
她真的不能再吃了。
再吃,她就要变成大肚婆了,纤细的小腰就将不复存在。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生!
听到小丫头的话,李英钛眸光闪了闪,将勺子的饭喂进自己的嘴里。
男人当然知道王癞子为什么总进医院,都是被黄大河打的。
而且不仅被打,他还听说,王癞子被迫签下ooo块的欠条。
不过,没必要告诉小丫头这些。
李英钛眼睛微微眯起来。
ooo块钱啊,欠债得还钱才行,王寡妇和王癞子有什么呢?
工作?
房子?
得都卖了才能还完债啊。
他转念一想。
王寡妇的房子是东厢房,东厢房通风采光都比他们现在居住的倒座房好。
男人勾了勾唇,小丫头真厉害,简单几句话就帮他解决了搬家问题。
看着男人莫名其妙露出来的笑容,许绽放眨巴了一下眼睛,“哥哥,你笑啥?”
李英钛低头亲了亲她。
没有回答。
因为,她马上就会知道了。
许绽放被亲的眼神迷离。
不仅脑子迷糊了。
舌头也麻了。
结束后,她像朵娇花般,红着耳尖,乖乖的,娇艳欲滴的窝在男人怀里。
已经没空去思考男人在笑啥了。
“你各着我了。”
李英钛刨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怀中依旧红着耳尖的小丫头。
喉头滚了滚,出一声沉闷的,“嗯”。
接着,他又用低沉的声音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呢?小花,你该怎么办?”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许绽放,耳朵更红了,这抹粉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上。
什么怎么办。
干嘛要问她这种问题。
她看了看男人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抬手捂上了他的眼睛,“放我下去。”
她不给男人抱着,就不会被各着。
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