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在马路上,在大庭广众之下。
有再多话,也得回家再说。
自行车行驶到李家院门口。
男人刚把自行车停下,许绽放就下了车,直接扭头走人了。
李英钛停好自行车回来时,只看见卧室大床上鼓起了一个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转身离去。
躲在被子里的许绽放,竖起的耳朵听见了,臭男人离开了!
她撇了撇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委屈的她眼眶开始泛酸,泛红。
明明是她被逼着喝药,她还委屈呢,这个臭男人他还走了!
他不回来,还走了!
呜呜呜!
男人端着一盆水回到卧室时,许绽放已经哭出了哼唧声。
怎么还有压抑的哭声?
她怎么还哭了?
李英钛蹙眉。
只是去厨房给小丫头打了一盆洗脚水的功夫,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他连忙将洗脚水放下,坐在床边,将笼盖着小丫头的被子掀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小丫头哭到通红的眼眶和微微红的鼻尖。
心疼死他了。
李英钛连忙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大手仔细的给她揩着眼泪。
“怎么了?嗯?”
听到询问,许绽放“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开口。
“你,还,问我,怎么了!”
“呜呜呜!”
可恶的臭男人!
明知故问!
李英钛沉默两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别哭了,我不问了。”
许绽放嘴巴一撇,哭的更伤心了,“呜呜呜!凭什么不问!”
男人低头覆了上去,把小丫头所有哽咽、伤心的声音全吃掉。
等许绽放平缓下来。
李英钛抽了一张纸给许绽放擤鼻涕,“小花,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好吗?”
许绽放咬着下唇,乖乖的点头。
眼见洗脚水快不热乎了。
男人下了床,握着许绽放的双脚就往盆里放,认真的给她洗起了脚。
“我不想喝中药。”
刚哭过的声音,软糯带着点颤抖。
李英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小花,那个药喝了对身体好。”
许绽放嘴巴一撇。
男人继续开口,“贺医生都说你气血不足,体虚……”
眼看他要说个没完没了。
许绽放不满的哼唧,“那他也说了,对生孩子没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