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绽放在脑子里疯狂思考。
有了!
以强示弱。
她佯装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用手帕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
“我娘家祖上都是贫农,从我亲爹开始因为机缘巧合才进城当工人的。”
“我亲爹刚被评为先进工人,我亲娘是深受老财主压迫的丫鬟。”
刘嫂子当捧哏,“真的啊,父母都是劳苦人民,绽放妹子你也太不容易了!”
许绽放点点头,眼角恰到好处的滑出一颗眼泪,声音响亮。
“两个哥哥都是纺织厂辛勤工作的工人,个个根正苗红。”
刘嫂子,“工人好啊,劳动最光荣!”
见众人都赞同的点起了头,许绽放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我也是市一中的优秀毕业生,我写的文章还贴在学校展示台上。”
“婶子,你为什么非要把资本家这顶帽子,扣在我李家的头上呀?”
上升矛盾。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
可能看起来软弱可欺。
但是有人要是想光明正大的欺负李家,性质就不一样了。
李有才那么多年的副厂长也不是白当的。
婶子,“李月娥她男人当初和你公公竞争过副厂长的职位,他们没抢过呗。”
婶子,“李月娥当初还跑到你公公家大闹一场,好像就是那时候起,她就老说你家坏话了。”
婶子,“就是,我看这次也是,她故意造谣,想坏了你的名声。”
刘嫂子一拍大腿,“对啊,她把资本家帽子扣你身上,李有才不就会受影响了嘛。”
“李月娥,你心真黑啊!”
被大喇叭天团三言两语的猜中了心思,李月娥立马慌了,梗着脖子喊道。
“我可没这么想!又不是我说的,都是王癞子的媳妇说的。”
许绽放将手帕紧紧的攥在手里,看向她问道,“蒋秀春?”
李月娥点头。
现在最好是转移矛盾。
不能让大家现她的心思。
毕竟她男人还得在李有才手下工作呢。
刘嫂子惊呼出口,“绽放,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喊你小心点蒋秀春。”
“你看看!你嫂子我,是不是很聪明,我一看她就不是啥好货色!”
刚下班回来的王寡妇,听到了自己儿媳妇的名字,不由停下了脚步。
“刘大喇叭!你说谁呢!”
刘嫂子一看是王寡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她不想和王寡妇吵架。
但是余光瞄到许绽放崇拜的眼神,刘嫂子立马又挺了挺胸脯。
“就是说你那个儿媳妇,小小年纪心黑的要死,还造谣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