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后一时语塞,这霍清嫽痴傻众人皆知,要让她回答肯定是不可能的,为了维护她太后仁慈宽厚的形象,她也只好就此作罢。
另一边李馨儿自作自受在长街领完了责罚。
她现在整张脸都红肿无比,火辣辣的疼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她虽说不上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自小衣食无忧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当众责罚,让她脸面丢尽了。
可是对方是皇后,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更让她头疼的是,她此行本来是要进宫见魏太后的,现在好了魏太后还没有见着她就弄成了这副样子。
她要以现在这副容貌去见魏太后铁定会招来责罚,可是如果她就这样回去了那魏太后也不会放过她。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魏太后宫里的人来了。
“夫人,怎么还在这里不走,太后正等的着急呢!”
李馨儿一听,心都凉了,死就死吧!
没有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那人前往魏太后宫里。
“臣妾参见太后!”
李馨儿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用手绢将脸蒙着,她脸上带着面纱给魏太后行礼。
魏太后从她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她始终不敢相信那是她那懦弱无比的媳妇给打的。
“平身吧,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魏太后盯着李馨儿的脸问道。
“太后。”
说着李馨儿就一脸委屈的跪在地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怎么好好的,说着说着就哭了呢,你起来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的话,是这样的,刚才在长凤殿的那条长街上,恰好宫女们在洒扫,我们路过时,地面有些湿滑,我一不小心脚下打滑就摔了一跤,又不小心把一水桶给打翻了,臣妾当时就说了洒扫的宫女几句,实在不是有意冒犯皇上的。”
李馨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一枝春带雨。
“可能是因为我们这里声音太大了,惊扰了皇后娘娘,她出来的时候刚好就将臣妾后半句话听了去了,就说臣妾在诅咒皇上,太后你要为我做主啊!臣妾真的没有,从一开始,臣妾就只是好心的提点真的没有半点大不敬之意。”
“你说的可是属实?”
说实话李馨儿说的这些,她怎么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和皇后联系起来。
“你可有看错,真是皇后?”
“臣妾绝对没有看错,太后要是不信您可以问问安平公主她们,她们刚才一直在现场,听的一清二楚。”
太后将目光再次落在霍清嫽身上,而此时的霍清嫽正在高高兴兴的玩着楼素丽怀里抱着的锦鲤对她们说的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
“启禀太后,奴婢有话要是。”
楼素红双手往前身子微微一鞠说道:
“奴婢可以证实,确实是皇后责罚的二夫人,但是事情的起因却并不完全如她所说。”
“你个贱婢!你胡说什么!”
李馨儿有些着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魏太后是偏心她的,也指望着她成为制约永乐王的筹码,所以今日她无论如何不会有事,霍清嫽她们都明白。
“看来皇后打的还是太轻了,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魏太后低声一吼,李馨儿立马就老实了。
“请太后恕罪!儿媳不敢了!”
“好了,念你刚进门皇后也教训过你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定不轻饶!”
“既然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刘喜你把皇后请来,说哀家有事找她。”
“是。”
刘喜接了懿旨开开心心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刘喜到长凤殿时恰巧遇上林舒她们收拾好了准备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