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缙淡淡睨她一眼:“你安心服侍朕,整日勿要胡思乱想。”
得了这意外之喜,叶知愠高兴得说不出话。
她紧紧攀着皇帝的脖子,又愿意多给他一些甜头,黏黏糊糊道:“我舍不得陛下,便是太后再威胁,我也舍不得,也不会再怕。我身后没有母族撑腰,亦无父母疼爱,能倚靠的只有陛下一人。若没了陛下,我,我真的不知道……”
前些日子是叶知愠着相了,便是她当真退让几步,韩家姑侄也不会放过她的,总是没有好下场。
现下得了皇帝准话,韩家不久也或许会被清算,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偏要霸着皇帝不放,肆意妄为。
我只有陛下一人。
赵缙神色恍惚,心头蓦地泛了层涟漪。他盯着叶知愠一张一合的小嘴,拖住她的后颈,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叶知愠未尽的话也全被他的吻堵回去。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却骤然分开半月有余,如今两张唇贴到一处,吻得难舍难分。
皇帝生得太过高大,叶知愠勾着他的脖子,垫起脚尖仰面,微张着唇瓣迎他。
两人的舌缠在一处,黏腻的水声叫人脸红心跳。
赵缙单手托住叶知愠的臀,将她抱起来亲吻。
他低低喟叹出声,心中畅快极了。
赵缙没由来后悔,近些日子他真是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不论她心如何,到底是离不得他。他年长她八岁,何故与她多计较?
两人搂抱在一起吻着,屋门被推开,不知不觉便滚到了榻上。
待赵缙的手抚到叶知愠腿上时,见她蹙着眉,低低嘤咛出声。
他脸色一变,撩过她的裙摆去看,姑娘家玉一般玲珑剔透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青痕。
“学骑马时磨到的?”
叶知愠轻轻点点头。
赵缙沉声:“淑妃就是个半吊子,教不得你。打明起儿,朕抽空亲自教你。”
叶知愠:“……”
在她眼里,淑妃跑马已经很厉害了。
“陛,陛下,您抱我去哪?”身体骤然腾空,叶知愠吓了一跳,忙又搂上皇帝的脖子。
“行宫里有处温泉池子,你进去泡个把时辰,解解乏,明日身子便舒坦了。”赵缙扯过被褥,将叶知愠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