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着像是打哑谜一样,原来是在说苗小公爷。
竟然跟着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出城去了吗?
看起来年纪和符彦差不多大,没想到胆子也是和符彦一样。
符彦呵了一声:“苗卓就是个跟屁虫,成天不是跟着庄怀砚就是跟着庄若虚,上次都被庄怀砚给打到茅厕里去了,捞起来后跟没事人一样,还跟在两人身后到处晃荡,没想到这次直接跟去了南疆。”
这倒是让他高看他一眼。
郑清容看了看他,很想说你现在也像个跟屁虫。
但想到这可能会伤符彦的自尊心,她也就没说出口。
杜近斋道:“说起国子监,听说今日阿依慕公主也去了国子监。”
当时还在上早朝呢,底下突然有人来禀报,说是阿依慕公主去了国子监,想要体验国子学的射科,请示皇帝要怎么做。
能让底下人直接来请示皇帝,只怕当时的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想想也是,能在册封典礼上跟郑大人玩阳谋的,只怕没那么好招待。
符彦现在最烦别人提起阿依慕公主,尤其是在郑清容面前。
正要发作呢,郑清容已经开口道:“多亏了符小侯爷当时在场,才没有让阿依慕公主借着射箭之事贬损我们东瞿。”
符彦猝不及防又被她给夸了一次,还没发难的话给咽了回去,有些不自然地道:“我才没那么大气,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踩在我头顶上作威作福。”
他不知道什么东瞿、南疆,也不想知道大人那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他在京城当霸王当了这么多年,除了郑清容,阿依慕公主是第二个挑战他权威的,还那么讨厌。
他看不惯,自然要站出来让对方闭嘴。
郑清容失笑。
年纪小就是好啊,说话做事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很快便来到杏花天胡同。
正如郑清容所想那般,孩童们已经聚到了一起,你追我赶踢着蹴鞠。
和之前乱乱地没有规矩踢着相比,已经像模像样了。
郑清容很是欣慰,示意身旁的符彦上:“咯,就在那里,小侯爷去吧。”
符彦看着脏到几乎辨不出颜色的蹴鞠,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
这踢了多久了?都快破得不行了吧,怎么踢得下的?
郑清容欣赏着他的表情。
看吧,她就说他下不了脚,他还不信,偏要跟着来。
“小侯爷之前不就是说要来踢蹴鞠吗?怎么来了反倒不动了?”郑清容笑问。
杜近斋也看向符彦,留意着他的表情。
符彦被两个人的目光裹挟,一时被架了起来。
他也只是想来看看郑清容住在哪里而已,看看她下值后都做些什么,想了解一下,踢蹴鞠什么的只是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