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从同匈奴第一次交手说起,跳过他偷藏物资,改成带不走就烧。
一直说到在匈奴圣地祭天。
杨得意等人目瞪口呆。
新人李延年难以想象,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说什么。
谢晏故意问他怎么了。
李延年张口结舌:“不,匈奴的圣地不是在龙城,早就被大将军烧光了吗?”
谢晏不答反问:“听说过泰山封禅吗?”
李延年懂了。
杨得意忙问他此话何意。
谢晏:“就是你想的那样。好比匈奴不但打进来,还到泰山封禅。”
李三、赵大不禁倒吸一口气。
不知谁说了一句,“单于的祖宗不会气的活过来吗?”
“说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众人齐刷刷扭头。
一身蓝色劲装,意气风的赵破奴走进来。
注意到谢晏坐在最中间,结合他们刚刚班师回朝,赵破奴问:“聊战场上的事呢?先生在后方,很多事不清楚,你们问我啊。”
谢晏起身:“你来晚了。我们刚讲完。”
赵破奴:“那就做饭吧。”
众人这才注意到阳光到了门外,显然晌午了。
杨得意又叫赵破奴和谢晏回房休息,做好饭就喊他们。
赵破奴注意到多个生面孔,就随谢晏到卧室,问那是何方神圣。
谢晏:“李延年。犯了事被处以腐刑,自愿到此养狗。”
受了腐刑的人在外面会被鄙夷。
赵破奴点点头表示理解,忽然想起什么,“不是和谢叔一样?”
谢经对此没有怨恨,只有后悔懊恼,不该犯事,还曾用此事吓唬过谢晏。
谢晏看出他不是很在意这点,因此也没帮他叔遮掩:“是的。”
“说来也巧。先前在路上碰到几个宫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同我聊几句就问你是不是回来了。我说你在这里。现在想想是不是你叔跟他们提过你?”
赵破奴想起谢晏走之前瞒着谢经,“他不会快马加鞭过来揍你吧?”
今天又不是休沐日。
谢经虽然在寝室伺候,也不可能说出来就出来。
而他忘了,谢经是他叔。
刘彻只赏谢晏几个钱,正担心被谢晏骂吝啬,他叔找刘彻请假,刘彻怎么好意思不批。
约莫过了两炷香,谢晏迷迷瞪瞪的,好像听到他叔的声音,瞬间清醒。翻身坐起来,谢经的声音传进来。
“杨得意,谢晏呢?”
谢晏认识他叔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他用愤怒的语气直呼其名。
左右一看,谢晏趿拉着鞋展开被他扔在桌案上的臭斗篷出去:“叔?什么时候到的?看我给你带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