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摇摇头,嫌他的手臂硌得慌,不如母后的怀抱舒服。
刘彻看向左右,“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宫女太监赶忙称“喏”。
宣室殿还有公务,刘彻稍作片刻便起身。
小刘据没睡着,听到动静喊“父皇”。
刘彻回他要做事,问他去不去宣室,小孩果断摇头。
“你跟谢晏学什么都成,就不能学他的懒惰。否则看朕怎么揍你。”刘彻指着儿子撂下狠话。
卫子夫很是无语。
儿子才两三岁,还没记事,现下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啊。
懒得同皇帝较真,卫子夫也没有对儿子说,“别理你父皇。”而是问他睡不睡,不睡给他讲故事。
卫子夫身边有个识字的女官,这些年跟她学了一些,同宫外的女先生不差上下。
小刘据喜欢温柔的母后,乖乖点头。
同时,谢晏也听说了张汤干的事。
谢晏心想说,他是真不怕挨骂。
殊不知张汤仔细考虑过,凶名在外的话,日后抓贼拿脏审案事半功倍!
谢晏都不怕被骂“奸佞”,他可以为国为民,多个凶名又何妨。
第1o2章忐忑不安
约莫过了半个月,廷尉经手一桩凶案。
凶案现场看着像入室抢劫失手杀人。
这样的案子归长安县,也就是卫青的岳父,无需惊动廷尉。
怎奈死者有个有钱的亲戚,偏巧亲戚厚道,又认为死者被盯上是因为同他的这层关系——入室抢钱者认为死者家财万贯。
亲戚认为他应当为死者讨回公道,就求到廷尉府。
张汤先查死者邻居亲属。
死者亲属听说张廷尉亲办此案,一个个跟孙子似的,衙役问什么说什么。不问的他们也说,希望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张汤从口供中看到有个邻居和亲戚都提到死者出事前两天碰到一人,希望此人为他们作证,他们同死者无冤无仇。
张汤令衙役把人带到他面前,此人得知张汤是那个踹塌桌案的大官,吓得跪在地上说他全交代,此事和他家人无关等等。
从死者的亲戚报到廷尉,到此人落网,只用了一天时间。
不是为财,是情杀!
凶手原先有个相好的,跟他好了一段时日就跟死者好上了。
同钱财无关,凶手身为男人他不行!
张汤经手过许多情杀案,案件本身对他毫无影响。
只是破案的度令张汤意识到凶名在外的好处,决定保持下去。
却不知他的许多同僚听说了此事一个比一个忐忑不安。
有几人就着手查张家众人。
常言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几人才查三日,此事就传到谢晏耳朵里。
那日正逢小满。
也是休沐日。
麦粒一日比一日饱满,天气也一日热过一日。
早饭后,谢晏驾车进城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