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说这些的时候都笑抽了,说才知道原来男人这么幼稚,本来就幼稚,不光叶景之跟应北幼稚,那些老干部老首长们也一样幼稚。
譬如应爷爷,隔三差五就叫归南过去以治腿为名实际是陪他老人家下棋,其实归南已经把熏蒸的方法跟按摩手法教给了许洪,只要在变天之前熏蒸按摩,就不会犯腿疼,夜里也能睡个好觉。
但应爷爷非说许洪的按摩手法不够地道,归南只能过来帮他按摩,说是按摩,其实是下棋,以归南的水平,每下必输,但老爷子依旧乐此不疲,归南都怀疑老爷子是不是在自己这儿找存在感呢,不然干嘛下的这么起劲儿。
除了下棋,老爷子还对中医有兴趣,竟然研究起了黄帝内经,饶有兴致的跟归南交流黄帝内经里的医学思想。
归南很佩服老爷子能永远接受新事物这一点,老爷子甚至用皇帝内径里的医学辩证思想去论证当年打仗的成败,归南佩服的五体投地:“难怪您老当年有一代军神之称。”
应老爷子笑了:“小丫头也学会拍马屁了,不过你拍的马屁爷爷爱听,其实说起打仗旁边的老南比我也不差,就是运气稍微差了一些,打过几次败仗,也因为那几次败仗,受了几年委屈,身体也弄得不好了,回头有机会你给他看看,年纪大,脾气倔又爱生气,身体哪扛得住吗。”
归南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好。”
应老爷子拍了拍她:“好孩子。”
归南心里知道,就算自己答应帮南老爷子看病,那老爷子也不会让自己看,因为在应爷爷提出之前,谢老就跟南老爷子推荐过自己,想让自己帮南老爷子的儿子南中华治腿,但直到现在南家都没找自己,可见并不信任自己的医术,再加上前面李大发告自己的事儿,南家应该不敢让自己给南中华治,虽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也无可厚非,毕竟人心谁拿的准呢。
既然都来见应爷爷,应北的爸妈势必也躲不过去,尤其赶上过年,自己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儿于情于理都得给未来公婆拜年。
而且,家山婶子把礼物都准备好了,好在有应爷爷归南不用特意去应北爸妈家,直接来应爷爷这儿吃饭,说是吃饭其实就是见面。
归南倒没怎样,反倒应北有些紧张,道上时不时看归南,归南忍不住道:“有话就说。”
应北:“如果我妈说了什么,你别在意。”
归南看着他:“你是担心我跟你妈打起来吗?”见他一脸为难,归南叹口气:“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妈吵架的,她是长辈。”
应北松了口气:“谢谢你,小南。”
归南:“谢什么,就因为我不跟你妈吵架吗?”
应北:“不止这个,当初从桑园村探亲回部队的道上,我就跟自己说,这辈子都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归南:“见你爸妈是应该的,不算委屈。”说着顿了顿道:“应北,有些事儿你能挡在我前面,有些事你挡不住,就得我自己面对,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我认为信任比受不受委屈更重要。”
应北想了想道:“嗯,我知道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不用说的很直白彼此就知道该怎么做,这一点儿归南很满意,从应北目前的表现来看,或许两人真可以试试,毕竟已经走到这儿了。
应北的吉普车开进大院,刚停在应家小楼外,站在二楼的冯青兰就看见了,她是特意上二楼等着的,就为了看看那个乡下丫头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竟然把公公哄的这么帮她撑腰,直接把自己两口子叫过来等她上门,这到底是未来儿媳妇儿给他们拜年,还是他们给未来儿媳妇儿拜年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我媳妇儿真好看冯青兰
冯青兰心里想着就见自己一向眼高于顶的儿子,竟然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儿,把车门打开,还生怕磕到那乡下丫头,手贴心的挡在车上面,不知道那乡下丫头说了什么,一个劲儿冲着车里笑,那个不值钱的样子,看着都让人来气。
合着自己十月怀胎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就为了伺候这个乡下丫头呗,她是没手吗,非让小北帮她开车门。
归南看着冲自己傻笑的应北没好气的道:“看什么?”
应北嘿嘿一笑:“看我媳妇儿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归南:“就今天好看?”
应北忙道:“每天都好看,今天尤其好看。”
归南:“说的这么溜儿,跟多少小姑娘说过。”
应北举起手:“我发誓,从以前到现在就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以后也只对你说。”
归南:“你没听过有句话吗,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应北:“别的男人是靠不住,但我靠得住,不信的话,你可以考验我。”
归南:“怎么考验?”
应北:“还能怎么考验,结婚呗,结了婚想怎么考验怎么考验。”
归南:“得了吧,进去了,总在外面像什么话,万一遇上你过去的拥趸相好,岂不尴尬。”
应北听了不光没着急反倒高兴了:“虽然我没有你说的拥趸相好,但偶尔让你吃吃味儿也好,不能总我单方便吃醋,这么着才公平。”
归南:“你那是瞎吃醋,属于活该。”
应北:“我承认之前误会你跟叶景之了,但我媳妇儿这么好看,你们学校肯定有心怀不轨贼心不死的。”
归南乐了:“这种没影儿的醋,你也吃。”
应北:“反正谁要敢对我媳妇儿心怀不轨,就别怪我弄他。”说的咬牙切齿,好像真有这么个人似的。
归南翻了白眼:“别耍宝了,赶紧进去吧。”说着跳下车,应北把后座的篮子拿出来提在手里,两人走了进去。
冯青兰急忙下楼,坐在沙发上,应光荣:“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看见人了?怎么样?”
冯青兰嗯了一声:“就那样吧。”
应光荣就知道,小北这个未婚妻不简单,要真是个土拉吧唧的乡下丫头,妻子绝对不是这个态度:“看来,今天你这恶婆婆当不成喽。”
冯青兰:“少说风凉话,谁是恶婆婆,我一直很通情达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