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艺吓了一跳,踩着拖鞋一路小跑来到池兮绾面前。
“难道不是他?”
池兮绾更无地自容了,索性拿着抱枕挡住脸,瓮声瓮气的说,“是他!”
“我就说!”
沈艺一拍大腿,“从你们俩结婚开始,我就看出来了,廖慎言绝对吃定你了,你别说,你们结婚后,你变化真的挺大的。”
“哪变了,我不还是我?”池兮绾不服气,她自认为结婚并没有改变什么,但似乎又无形之中发生了变化。
“你知道以前,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形象吗?”
沈艺拿了个抱枕垫在屁股下,坐在地毯上看着池兮绾,一脸认真,“像天上的云,悬在天上,看得见,摸不着。你每天都在我们身边呆着,却像个隐士高人,谁都看不透你。”
“现在呢?”池兮绾歪着头,那双极美的眸子闪着稀碎的光。
“现在,我能轻易从你脸上看到你的喜怒哀乐,像个同龄人,尤其是面对廖慎言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发现,其实你也很关心他吗?”
“我那是不想让他给我惹麻烦!”
提起廖慎言,池兮绾有些恼。
“是是是,你就嘴硬吧你。”
谈了半天,话题又归结到廖慎言的身上了。
沈艺笑看着池兮绾,问她,“现在该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吵架了吗?”
池兮绾看了她一眼,不情愿的说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沈艺听了后,躺在地毯上狂笑不止。
“两个嘴硬的人呆在一起就是麻烦,我看,他一定是动心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话来。”
“动心?他?”
池兮绾嗤了声,“他要会动心,母猪都会上树。”
“哎?你别不信,我家绾绾这么好看,多才多亿,有钱有颜,他还挑什么?”
“停!”
池兮绾脸微烫,把抱枕塞到沈艺怀里,起身站起来。
“出去喝几杯。”
她怕自己再想下去,一定会把自己绕进去。
两人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里面还没什么人。
酒保一见沈艺进来,连忙打了声招呼,“艺姐,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陪池爷喝酒。”
沈艺打了声招呼,拉着池兮绾去了卡座,喝了没多久,酒吧里人就多了。
酒吧的氛围诡谲的让人沉迷,舞池里尽是狂欢的年轻人,在肆意的妄为,幽暗的角落里,池兮绾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许多酒,话却不多。
“别喝了,别喝了!”
沈艺一把将池兮绾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你这一晚上都喝了这么多酒,还想不想回去了?”
沈艺是知道池兮绾家中现在住了两位老人,池兮绾喝醉了不管不顾的,她可得把人安安稳稳的送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