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孙媒婆的话,李翠花跟秦老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加不敢相信了。
按照孙媒婆的说法,这张云林人好家世好,哪儿哪儿都好。
这种条件的人,怎么会看上她家大丫头这样一个和离过的女人?
明显不合常理。
李翠花再次看向孙媒婆,眼睛直直盯着她。
孙媒婆被盯得浑身毛。
“翠,翠花妹子,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
说着,她再次端起那杯重新被添满的茶水,想要压压惊。
“孙媒婆,你实话实说吧,那个叫张云林的到底是哪里有毛病?是阳痿还是不育?难不成……是个天阉?!”
噗!
只见,孙媒婆一口茶水喷出去老远,随后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秦宝儿:……
我类个乖乖,她娘真是什么都敢说。
就算张云林真有什么隐疾,也不一定非得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咳咳咳咳……”
孙媒婆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顺过气。
“娘咧,翠花妹子你可吓死我了,这话可不兴瞎说呀!人家当衙役的,那都是精挑细选出来,身体健全强壮之人,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些毛病!你放心,人小伙子身体健康的很,绝对是个真男人,肯定让你家招娣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秦宝儿:!!!
花擦,这孙媒婆更敢说!
再看秦招娣,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恨不得整个人就此原地消失!
生怕李翠花跟孙媒婆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秦宝儿赶紧道:“娘,我知道这个叫张云林的衙役,他经常在云缕轩那一带巡逻。
有一回我跟大姐的荷包被偷,就是他抓住小偷,帮我们把荷包拿回来的!可能,他就是那个时候看上了大姐吧!”
秦宝儿故意将秦招娣自己荷包被偷,说成是她们两个一起。
这样李翠花就不会询问秦招娣,关于她独自跟张云林相处的细节,二人之后是不是还有来往,今日这事儿是不是他们二人商量好的,只是一直瞒着他们之类的问题。
秦招娣这人既容易害羞,又不是个会扯谎的,肯定什么都瞒不了她娘。
李翠花肯定也不会开心,而且要是再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那就更不好了。
像现在这样,可以省下不少口舌跟麻烦。
再说,有些话本就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也不需要事事都告知爹娘他们。
本来这个时代就是盲婚哑嫁的多,只要让李翠花知道,张云林来提亲并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就足够了。
“啊,你俩还被偷过荷包?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呀?”
比起其他的,秦老三更关心这件事。
“哎呀,这不是正好遇上官差了嘛,荷包拿了回来,我们人也没事儿,便就没同爹娘你们说,省着你们白白跟着担心!”秦宝儿解释道。
秦老三面色严肃,“这回是正好遇上官府的人,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事儿,荷包丢了就丢了,只要人没事儿就好,你们俩可别跟小偷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