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那样的场景,姜茶就眉头紧锁。
知青所是一座四方的院子,像是一进的四合院样式。
“这边呢,是大通间,男女分开……”
赵二牛给姜茶和贺松简单地介绍知青点的布局。
今年恢复高考之后,大家伙儿都估摸着没有知青下乡了。
没想到,临到了年关,居然还有人来。
“有单间儿吗?”
姜茶问道,“我不习惯跟别人住在一起,给钱也行。”
“有,但这事儿,你得跟知青点的知青们商量才行。”
盘中餐
“我那儿,不是刚好有住处吗?”
岑谕一只手搭上了赵二牛的肩膀。
“你来真的?”赵二牛一个劲儿地盯着岑谕看。
岑谕努努嘴,“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那成,岑谕住的房子,可是整个屯里最好的,你可真走运。”
走运?
希望吧。
去年,他在她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姜茶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把箱子往岑谕的脚边一踢。
岑谕看着她。
姜茶趾高气扬,“又不是不给你钱。”
她对着岑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岑谕合理怀疑,这姑娘是在公报私仇。
“这姑娘什么来头?怎么拽成这样?”
“家里头有钱呗,就她身上穿着的那一身衣裳,光是布料,光是有钱有票,都买不到。”
“还有她脚上穿着的那双皮鞋,那个款式,怕是整个北省,都找不到一双一样的。”
“都下乡了,还不知道收敛?迟早被人当做活靶子。”
酸了吧唧的话,逐渐消失在姜茶的耳中。
活靶子?
她巴不得成为活靶子。
姜茶背着自己随身的小包,把岑谕当做苦力使。
岑谕觉得自己像是见鬼了。
明明自己的脾气一点儿都不好,可在姜茶面前,愣是一点儿脾气都发不出来。
“喂,大小姐。”
岑谕盯着姜茶的背影,“走过了。”
姜茶扭头,“不早说?”
这两个人看起来,真像是头一回见。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跟岑谕打招呼。
姜茶时不时地应和两声。
这里看起来,还算不错,可姜茶总觉得奇怪。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见到过女同志。
就连知青点里面,也是男同志居多。
岑谕住着的是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