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谌看着她红嫩嫩,娇软软的脸蛋,她眼里浓浓的羞怯,手指紧张的抓紧他的衬衫,肌理。
他说:“好。”
把她放下来。
周意忘了自己喝酒的事,随着闻人谌把她放下,她身子竟软的不得了,无法支撑,甚至双脚都站不稳。
站在地面都轻飘飘的。
这让她抓紧闻人谌的臂膀和衬衫,蹙眉看地面。
她以为是地面的问题。
闻人谌虽把她放下,到他手臂圈住她腰身,扶着她。
让她软软靠在他身上,似朵小花依靠大树,他给她所有的支撑。
周意看地面都是不平的,似倾斜的。
怎么会这样?
她摇头,闭眼,等她再睁开看,地面平整,没有问题。
果真是她看错。
只是。
她双腿动,却依旧绵软无力,踩在地面跟踩棉花一般,很不真切。
这样的感觉她以前从没有过,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闻人谌凝着她脸蛋,锁着她面色,待她站稳后,他手臂收紧,揽着她往前。
他一走,周意便跟随着他往前。
但她脚步始终轻飘飘的,走的不真实。
周意眉头蹙的更紧了。
金善刚刚被闻人谌警告了下,立刻闭紧嘴巴,不再出声。
就怕吓到周意。
他就悄咪咪的,没有出一点声音的走在两人身后,跟做贼一般。
但虽不能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相当丰富。
一会儿算计,一会儿琢磨,一会儿得意。
尤其看周意这走的轻一脚浅一脚的,走的摇摇晃晃的,如果不是被闻人谌拥着,她早便摔了。
周意这状态,金善非常满意。
就是要这样好!
不能很醉,醉的多了人就一点都不清醒了,不清醒就没法玩了。
得现在这样,有点醉,又有点清醒,有点迷糊,就正正好!
金善手搓着,看着周意这走的不稳的步子,手心被他搓的滚烫滚烫的。
他都快等不及了!
闻人谌带着周意进竹屋,里面一眼的空旷落进眼里。
周意怔住。
竹屋似乎是临时被腾出来的,因为角落放着花盆,墙上挂着字画,甚至空气中隐隐漂浮着淡淡茶香。
这里之前不是这样的。
中间之前的陈设都搬走了,空出来这么一个很大的厅,大概有两百平,很空旷。
在这空旷中,正中心放置着一个很大的长形桌,桌前放着五把椅子,桌上是一个转盘,转盘上放着一盒纸牌,一颗骰子,便什么都没有了。
魏覃何其站在桌前,两人等着他们。
周意看四周,看那桌面上的牌,又看魏覃何其,最后看闻人谌。
玩。
玩牌吗?
和上次一样吗?
她不知道之前生了什么,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但现在这情形,明显是几个男人要玩耍。
这个周意不意外,男人是要玩的,和朋友一起,要放松一下。
所以闻人谌今夜不工作,周意不会觉得有什么。
先生很辛苦,这样放松一下很好。
只是,她也要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