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随着温非的带动,她那双砸在他肩头抗拒的小手,渐渐力不从心。到最后,缓缓勾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将他往自己压得更紧。
…
清晨,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在柚色地板上氤氲一层琥珀色光芒。
温非起身,看了眼身侧背对自己还在熟睡的女人。缓缓,唇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下床,走进浴室。
当浴室的门关上那一刹那,谢希便睁开眼睛。
其实早在温非起身的时候,她就醒来。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一直装着睡觉罢了。
渐渐,浴室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绝不复合
谢希掀开被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匆匆穿上。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可刚出门,就与打扫屋子的佣人遇个正着。
“谢小姐,早上…好…”反常过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谢希是从温非房间出来,佣人那翘起来的嘴角,僵僵的顿住。
她看谢希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呵,呵,早上好!”谢希羞红了脸,根本不敢留下来多待一秒,飞一样的冲回自己的房间。
呯——
她大力的甩上门,背靠在厚实的橡木房门,剧烈喘息。
稍不注意,昨晚激情似火的画面就在眼前浮现。
她一直以为,温非与他气质一样,温文优雅。即使在男女之事上,可能也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来。
可她错了,错得离婚。
在那种事上,温非简直就是一头饿狼。
根本没有什么循序渐进这种过程,每每都是直捣黄龙。
昨夜他们来了几次?
谢希努力回想,掰着指头算了算——
茶几上,沙发,后来她实在累到不行,浑浑噩噩间只记得被温非扛在肩头,而后被抛到了他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几次,几次?噢,天啦,她根本算不清。因为她清楚的记得,不知夜到几何,自己还被温非弄醒了好几次。
那男人简直就饿得像是几十年没沾过油腥,在昨夜,狠狠在自己这里打牙祭!
想起温非的强劲,想起他的粗喘,想起他那双少了眼镜遮掩而显得犀利无比的眼睛…
谢希捧着热辣辣的面颊,心跳都跟着快起来。
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谢希赶紧冲进浴室冲去一身的汗味儿,她打算逃为上策。
洗漱完毕,谢希拎着包就出门。
生怕与温非遇见,所以谢希匆匆洗了个战斗澡,她估摸着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应该还在屋子里拾掇。
可当她正要跑下楼时,一侧的房间门被人从内拉开。
“呃…”谢希面上染着绯色,直勾勾看他,连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