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这样,乔叶会内疚一生。毕竟白景衍是借自己之力才摧毁的秋氏。
所以乔叶又说,“虽然‘东通’比起‘秋氏’这么大个集团来说,微不足道。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把东通赔给你们。”
“傻孩子,胡说什么?那可是海琴一生的心血啊!”秋天利痛苦摇头,似乎不能接受乔叶这样的赔偿。
但拿下“东通”,是此刻秋天利最要做的事。
有了“东通”,他们才有东山再起的平台。背后金主要卖的,自然也是“东通”的面子。所以乔叶这话,可谓正中秋天利下怀。
“叔叔,你就收下吧,你把你手里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我却没能守好它。现在,我也拿我最重要的东西出来弥补我犯下的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样,我也才会好受些。”
“唉…”乔叶话说到这里,秋天利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乔叶实在没脸留下来,与秋天利再聊了几句家常话,借口离开。
王梦正在楼下等她,看见乔叶,立马过来,二话不说就一巴掌扇过来——
“你——”王梦咬牙切齿,被乔叶攫在半空的手用力地甩了甩,有意挣脱出乔叶的掌心。
“想打我?”乔叶手劲并未松开半分,反而越收越紧。
手腕剧痛,娇生惯养的王梦哪里受得了,她红唇白齿尖酸刻薄的骂开,“小蹄子,赶紧松手。若不然我叫他们把你双手剁掉!”
“之前我念你是长辈,就算你在妈妈坟前做了那么不可原谅的事,我还是做不到像你一样泯灭人性!但今天我把话说在这,我是疯过一回的人,医生也说倘若我一受刺激,随时可能再犯。对一个疯子来说,做什么都不过分,也不会受到惩罚,对吧?”
乔叶未松手,漂亮的脸蛋渐渐逼近,眸光透着王梦从前在她这里从没见过的狠。
“你…你敢威胁我?”王梦没由来一个激灵,吓得说话都结巴。
说到底她这个正常人还是怕乔叶这个“疯子”,倘若真如她所说,不管她是不是装疯卖傻干些伤人的事出来,那倒霉是还是自己!
这么想着,王梦忍不住吞咽着口水,又抽撤了撤手,示弱的意思很明显了。
乔叶也无意与她僵持,如她所愿。
得到自由,王梦轻抚被捏疼的手腕,立即退了两步。
但也不甘心被乔叶占据上风,她说,“你把小影伤成那样,不留下点什么你也想走?”
“你女儿什么德性,你生的,你不清楚?”乔叶又再讥诮,“或者你要我留下什么?命?还是一只手?再不然想毁我的容?”
“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别占着有男人罩,你就无法无天。好戏才上演,不信走着瞧!”
“那我就看看,有男人罩着的我,究竟会不会落得你们期待的那个下场!”对秋家所有人,除秋天利之外,乔叶都失望透顶。
看着盛气凌人离开的乔叶,王梦气得眼睛都泛红。
夏乔叶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好看!
乔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鼎屹”。
办公室的休息区
“怎么突然过来?”白景衍命秘书给乔叶端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意外她会了出现在“鼎屹”。
乔叶也不隐瞒,“我刚从秋叔叔那里过来。”
闻言,白景衍替她端水的动作微微一滞。
厉眸看她,“听说了?”
乔叶点头,“叔叔和我说了。”
“所以你来,又想叫我停止?”白景衍声音不自觉就冷了几分。
乔叶接过他顿在半空的玻璃杯,搁在一旁,小手握住他,说,“之前你为我会付出那么多,多到这辈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偿还。所以对于今后你要做的一切事,我除了支持,还是支持,绝不有半点阻挠。然而毕竟也是因为我把股份给你的关系,‘秋氏’才面临绝境,所以我已经告诉叔叔,我决定拿‘东通’出来弥补。”
“先别说话,听我说…”
见白景衍欲开口,乔叶指尖轻触他的唇,要他听完自己的话。
“虽然‘东通’是爸爸的家业,里面凝聚了妈妈一生的心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可既然是我自己犯下的错,那么就应该由我自己来承担。所以我也把我最重要的东西还给叔叔,虽然和‘秋氏’比,‘东通’微不足道,可除了这个,我认为不会有更好的方式表达我的歉意。”
一山不容二虎
“景衍,你没错,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完成你要做的事,所以不用介意我,想做什么你就去!”乔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绊住白景衍的步伐。
念念这件事情上,秋家人做的实在过份!
不过她还是说,“我希望你做出这些的时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非一时冲动。因为我实在不想看见来日的你后悔!”
白景衍拉起乔叶手,握进手心牢牢攥住。
“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白景衍是感动的。
他原想着这个女人准是受秋家人之托过来和自己唱反调!或者像从前那样,不惜回到秋良峥身边以弥补她将股份转手的过失。
所以白景衍就担心,秋良峥嘴里那叫自己“后悔”的王牌,是不是就是乔叶?
如今看来,这女人是坚定站在自己这条战线上的。白景衍就安心多了。
乔叶浅笑迷人,“你说过我是你女人,做为你的女人,怎么能拖你后腿?但是景衍我也警告你,如今的我什么也没有了,若是往后你弃我而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我白景衍往后的日子都会对你好,只对你好,否则我就死在你…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