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早晚有一天你会恨我。既然如此,何必再把心放我身上?”白景衍说着这世间最残忍的话。
秋影受不了,摇头,声音凄厉,“我的一颗心早就遗落在你身上,从没收回来过,整整七年,那是两千多个日夜,现在你一口一个不可能,你叫我怎么忍受?”
秋影泪漉漉的样子被四周无数双眼睛注目。
白景衍心头很乱,也很烦,乔叶已经坐进秋良峥的车,远去。
染着伤感的眸色眼睁睁见秋良峥将乔叶带走,逐渐离开自己视野,或者也从此离开自己的生命。白景衍的心就很难受,跟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着。
眼前,秋影哭得好不可怜。
白景衍想了想,说,“我手伤了,开车不方便,麻烦你载我去‘鼎屹’。”
秋影抹着泪,万分委屈地看他,点头。
豪华的座驾内
秋良峥专心开车,却也没打算放过乔叶。
“你们怎么在一起?而且弄成这个样子?”
乔叶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解释自己那失常的行为。只敷衍道,“昨晚他回来,我要他把话说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不小心就伤了。”
“是么?”秋良峥声音阴恻恻的。
乔叶心尖本能地颤了一下。
又听得他问,“那么你如何解释阳台上被你掉落的一只鞋?”
“你去了我家?”乔叶眼睛睁大几分看他。
秋良峥线条分明的侧颜勾勒出冷冽的气质,道,“昨天我去你家,大半夜门未关,我进去,满屋子找了一圈,发现不对劲,这才命人立即寻找你下落。”
秋良峥把整个夜里惊动全城的事轻描淡写说出来,就仿佛乔叶的失踪,他只是随意寻找,并不紧张着急。
乔叶垂下头,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怎么办?他说他不会停下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究竟想怎样?”秋良峥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用力。
“他拿走股份,你说他想怎样?”乔叶相信,白景衍的真实意图,这个男人心知肚明。
秋良峥牙齿咬得很紧,语气锋利如刀割在脸上,“夏乔叶,现在你满意了,嗯?借他之手报复我,现在的你应该很开心才对,是这样吧?”
“我很难受!”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乔叶哪有有资格埋怨他恶劣的态度?
他不打自己就不错了!
想了想,乔叶又觉得自己不能更委屈了!不知不觉间,她成为这场战役里最坏的那个人。若不是她,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而偏偏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她一点也不知情。她冤,她屈,却一丁点也替自己澄清反驳不了!
乔叶着急,又看他,问,“现在你有什么好办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