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衍蹙眉,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取出一根刚叼在嘴上。
“抽,抽,抽死你!”乔叶抽出他嘴里的香烟攥入掌心死死捏作一团,就好像捏着的白景衍这个人。
白景衍双眼赤红,都恨不得扑上来将她摁到身下弄她了!
温非搔了搔发梢,想说些什么,又怕再触一鼻子灰。
就算乔叶真要住他家,他可不敢接手了!
“温非…”乔叶都懒得和白景衍瞎扯,她转头看老板椅内的人,正经了神色,说出今天来的目的,“你帮帮我,我要从我爸手里抢过‘东通’!”
“你?嘁…”白景衍挑起眼角睨她,嗤之以鼻。
乔叶没有理会他的轻蔑,而是直接走去办公桌前,在温非对面坐下,说,“请帮帮我!”
温非的目光越过乔叶,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办公室内出现短暂的静默。
少顷,温非才说,“就算帮你弄到公司,你如何经营?”
“确实,我根本不擅商道,但你会啊,你一定能让‘东通’经营得很好!”
“夏乔叶,这话你也敢说!真拿自己当温非老婆?人家凭什么帮你抢公司,还帮你管公司?”白景衍凉凉的讥讽毫不客气地响起来。
乔叶面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也很可笑,但一想到妈妈付出那么多才壮大起来的公司落到我爸手里,我就难受!况且…”
温非并不是特别清楚乔叶的家务事,他说,“乔叶,做为朋友,我可以帮你。但做为公司老板,我所做的每一项决策一定要为股东带来回报才行!”
到这会儿,乔叶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秋良峥丢在了悬崖上,前方只有温非这一根绳索,她若不抓紧,必将跌得粉身碎骨。
也确实到了隐瞒不下去的危急时刻,乔叶默了默,说,“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和张总结婚,是我和秋良峥一早就导演好的一场戏!”
“嗯?”温非惊诧。
沙发里的白景衍也坐直身子,等待乔叶继续说下去。
家丑不可外扬,但乔叶相信温非不会拿这些丑事出去说!白景衍也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乔叶深呼吸,把父母之间几十年来的爱恨情仇,以及对妈妈死因的置疑悉数说给他们听。
“所以,我最开始想的是在台上公然悔婚,令两个老男人灰头土脸。而接下来和父亲的战斗中,秋良峥会帮我!但我实在没想到…”
她的身体人家不要
说到这里,乔叶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站到身旁的白景衍,目光幽怨,语气也有责难,“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现打乱我和秋良峥的计划,现在秋良峥已经帮我狠狠打击我爸了!”
白景衍万万没想到乔叶和他父亲之间还存在这样的恩怨,更没想到她妈妈的离世暗藏玄机。
“你一早就该跟我说,他秋良峥能帮你完成的,我一样行!”
“你行什么行?你除了只顾自己痛快,你什么时候顾忌过我?婚礼当天你害我千夫所指,正因为此,秋良峥现在也不帮我了,这会儿我要怎么办?”
说到这里乔叶就怄得慌。
最开始,她想的就是尽量少给白景衍惹麻烦,少把他牵扯到这里面来,免得他脱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