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安抚王潇,“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王潇只好干巴巴地表示:“没事,我们现在挺好的,摩尔多瓦人和罗马尼亚人是一家人,都是我们华夏人的朋友。”
电话挂断了,她勉强冲人扯个笑:“好了,你们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我的朋友从布加勒斯特赶过来需要时间,你们这样捱着肯定很累。”
可惜不等他们给出反应,电话又响了。
这回“牛仔裤”直接接了电话,用英语询问:“张记者,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那头的吴浩宇莫名其妙:“请问这里是摩尔多瓦的洲际饭店吗?”
王潇在旁边听到了声音,干脆豁出去了介绍:“他是我的朋友,在东京大使馆工作。”
都到了这一步,反正吴浩宇也不可能跑过来。
他在日本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身份,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保障。
人质最危险的情况不是被威胁的时候,而是失去了利用价值。
果不其然,这群家伙立刻眼睛亮了,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记者,让他给我们找日本记者。我们要告诉全世界,俄国佬必须得滚出我们摩尔多瓦。”
吴浩宇试图安抚他们:“等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你们希望怎样?”
电话这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伊万诺夫好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他们俄罗斯人现在是不受待见的存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挂件比较好。
但是,他必须得说,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无能,而是——
一个听话乖巧的商业合作伙伴,也是难得的宝藏。
还能怎么办呢?
他是这么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房间里的人都没管这三个俄国人,大家全忙着抒发感情。
一番吵吵嚷嚷之后,吴浩宇表示他明白大家的意思了,又劝他们:“既然你们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前途,那么你们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伤害人质。否则的话,你们就被动了。这是最基本的原则,千万不能踩雷,切记切记。王潇,你们还好吗?”
这群年轻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居然紧张起来,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伊万诺夫的脸上。
后者不得不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没事,我刚才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这下,他们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王潇也只好含糊其辞:“我们现在还好。之前有点误会,但是说清楚了,现在没事了。”
吴浩宇这才放下心来,开口表示:“我马上想办法联系记者,请耐心地等待,现在正是日本的深夜,找记者需要时间。”
电话挂断了,众人又恢复到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王潇举起手来:“那个,我能不能加件外套?”
不知道是夜晚降温,还是暖气不给力了,她感觉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