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一碰。
“裴思,和我结契。”
裴思眼睛有些热,她舔了舔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刚刚留下的气息。
“好。”
话音消失在两人重新贴合的唇瓣之间,令清越又吻了上来,这次不单单是简单轻碰,她探出舌尖,舔舐着裴思的唇角,一点一点耐心地吮吸着,她的手顺着下颌抚上裴思的喉间,然后轻轻压了压。
裴思仰了仰颈,轻抿的唇微张。
同样的湿滑柔软碰在一起,吮吸,勾缠,紊乱的呼吸中伴随着令人耳红心跳的粘腻声响。
令清越觉得她被莲花妖引诱得越来越深,无法自拔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满足又不满足的情绪涨得她心口湿漉漉的,又不止是心口。
原来月守明当初没有瞎写,是真的,同喜欢的人亲吻这般舒服,却又没那么舒服,因为只有亲吻。
令清越忍着酸胀的不适结束这个吻,分开的唇黏连着银丝,又在半空中断开。
令清越看得耳尖一热,又凑过去亲了亲裴思湿润的嘴角,帮她舔舐干净。
裴思脸颊泛着薄红,她眸色渐深,伸手抚了抚令清越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的唇,嗓音不如平日里清明,带着点哑:“怎么这么会亲?”
这话听着有一点摸不清的哀怨和醋劲。
令清越很受用,她也不解释,反而轻笑着问:“你第一次亲吗?”
裴思偏过头,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令清越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伸手捧着她的脸又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你哼什么哼,我也是第一次亲。”
裴思淡淡看她一眼:“是吗?”
“是啊!”令清越见她不信,解释道,“我从前又没有道侣,怎么会随便和人做这种事。”
裴思看她神色认真,心想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了,又或是根本没当一回事。
当年她刚到上天穹,话少性子又冷,没有同门,其她人也不敢靠近,只有令清越会凑过来和她说说话,带她四处走走看看,令清越喜欢在桃林练剑,因为那里好看,又香。
有一回,令清越连着两三天都没来找她,她想了许久,主动去桃林寻令清越,令清越不知道喝了什么酒,见到她直接将她摁在树上亲,说她身上很香,很喜欢,她一时被吓住没反应过来,等伸手要把人推开时,令清越已经意识不清地倒在她怀里睡过去了。
她将令清越送了回去,回到房间一夜未眠,都想好了如何向她师尊说自己要结契的事,甚至还想了结契时是随苍山的礼数还是随上天穹的礼数。
谁知第二天令清越非但没有找她说前晚之事,还同月守明勾肩搭背甚是亲密,而那时早已有传言上天穹首徒楼无渡同天衍月家隐月君月知微好事将近,令清越同月守明又形影不分,恐怕也早有情谊。
她暗自伤神了大半个月,令清越吃好睡好玩好。
唇上忽地一热,裴思思绪回笼,令清越还在说:“我真的没有,我以前是看过一些书,从书上学来的。”
裴思听她提起以前,又想起那难过委屈的大半个月,忍不住想为自己讨个说法:“那月守明呢?”
令清越疑惑:“啊?”
关月守明什么事?
“你和她,以前也很亲近。”
令清越噗嗤笑起来,她抱着裴思,笑得肩膀都在颤,话也说不利索:“我,我和她是朋友啊,你不会以为我以前跟月守明有什么吧,我师姐和她姐姐是有过一段,但我跟她真的清清白白,我和她可不会同床共枕。”
裴思弯了弯唇,语气很是云淡风轻:“哦。”
她们现在正是同床共枕,也并不清白。
令清越看她眼底有些红,又有些心疼了。
“睡会儿吧。”她往旁边挪了挪,怕压着裴思。
裴思跟着动了动,抱着她,闭着眼睛蹭了蹭令清越的额头:“就这样睡。”
“嗯。”
裴思当真累了,呼吸很快平稳绵长。
令清越窝在她怀里想一件事。
先前裴思到底是有多关注自己,竟然连月守明都知晓。
裴思……
这个名字会不会也并非真名?
翌日一早,令清越从裴思怀里钻出来,一个清洁术收拾一番出了门。
林昭和陆遥在煎药,令清越看了一眼药罐直皱眉。
“阿夕。”
“前辈!”
两人同时出声打了个招呼,令清越点点头,问了一嘴:“陆遥,你家宗主在不在东院?”
自柳青堂被安置在水云间东院,聂文萧便将办公之地也挪了过来,生怕好不容易“活”过来的师妹再出什么岔子。
陆遥点头道:“宗主刚来。”
令清越点头径直往东院去,还不忘留下一句:“裴思要是醒来寻我,你跟她说我在隔壁玩一会儿就回来。”
陆遥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