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洛鳕的纸拿在手中,夜钺勾纯。
“鳕儿,你都把事情给我安排到这种地步了,若是剩下的事我还做不成,那还有何颜面站在你的身边?”
洛鳕的优秀,夜钺一早就知道,只会,比起杨林轩和傅邵衡,夜长存对她的攻略幸,明显要强上许多,这无疑也证明了洛鳕的魅力很大。夜长存花费了怎么多年的心思,潜入皇城,伺机而动,可却在洛鳕的身上变得冒失了,他失了分寸,才会暴露的如此彻底。
在这场对局里,夜长存一开始就处在劣势地位,而他则占有无尽的优势。
因为,洛鳕的心在他这。
因为,不论发生什么,洛鳕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的身边。
拉着洛鳕的手,夜钺定定的看着她,演神温柔,“鳕儿,夜长存大约会嫉妒我,嫉妒我比他更早的遇见你,嫉妒我得了你的心,得了你的支持,嫉妒我们有了乐乐和甜甜,还嫉妒我们将有漫漫余生。”
这些,都是夜长存想要得到,却永远都得不到的。
来的不是时候
“德性。”
听着夜钺的话,洛雪轻哼了一声,她抬手捏了捏夜钺的脸。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就算你想得瑟,也得等事情办成了,没了后顾之忧,你一边喝茶一边赏花,再加上哄着乐乐和甜甜的时候得瑟啊。如今这事情,咱们也就只是有了个大致规划安排而已,能不能成还不好说呢,你就不怕高兴的太早了?”
“高兴就是高兴,不分早晚。”
洛雪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夜钺也不是不听劝的人,这些事情他都放在心上了,他知道应该怎么办的。
他更知道,好高骛远,沾沾自喜那是大忌,他不会犯这种致命的错误。
只不过,心里虽然明白所有的事情,却不影响他逗逗洛雪,不影响他跟洛雪两个人亲近。毕竟,他们也好几日没见了,他心里想洛雪呢。听着洛雪这样絮絮叨叨的念叨,关心着他,他心里也高兴。
这也是一种动力。
而且是夜长存倾尽所有,都永远得不到的一种动力,他怎么能不开心?
心里想着,夜钺不由的将洛雪搂的更用力了几分,人都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在青山村,在第一眼见到洛雪的时候,就有种想要靠近的感觉。他不知情从何起,却无法控制。而夜长存,跟洛雪更没有什么交集,却也深陷其中,以至行事荒唐,处处犯错,直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或许,这就是命。
夜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洛雪只看两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的确,她能跟夜钺走到一起,的确是命运使然。她会重活一世,大约就是为了遇到夜钺吧,要不然,她怎么就会那么巧,在成为一个未婚产子、声名狼藉的村姑之后,还会与夜钺之间,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交集?
尤其是,乐乐和甜甜,居然是夜钺的孩子。
虽然有的时候洛雪的心里也会犯酸,毕竟她是在乐乐和甜甜出生以后,才来到这个世界,才渐渐与夜钺结识的,之前的相遇和云雨,都是原主的事,哪怕她现在占据着这具身子,就是她自己,她心里也会有些不受控制的吃飞醋,想想也是可笑。
但是,她就是那般在意夜钺,不受控制。
至于夜长存…
从一开始,他就是没有机会的,不只是因为人生的路上,人的出场顺序很重要,她跟早的结识了夜钺,心里再放不下第二个人。也因为夜长存这个人,心里藏了太多的事,他固然有动情的时候,固然有为情不顾一切的一面,但相较而言,洛雪还是更喜欢夜钺这种坦率坦然的人。
毕竟,两个人的相处,坦诚二字,也是十分重要的。
心里想着,洛雪目光灼灼的盯着夜钺,轻轻的笑了笑,“别贫了,说正经的呢,你要是真觉得事情可以做,有把握的话,咱们还是尽快安排的好。夜长梦多,多耽搁一日,就多一日的风险,也多一日的烦心。”
“我知道,我会尽快安排的。正好,我也想将事情尽快的了结掉,我还想成亲呢。”
跟洛雪的亲事,皇上已经允许了,赐婚也完成了。
接下来成亲,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
只不过,他毕竟是太子,若是京中不宁,天启不宁,他这婚事又怎么能办的舒心?再者,就算他不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了心情,可他是在意洛雪的。从认定了洛雪的时候开始,他就在心里许诺,要给洛雪最好的一切,这大婚之事自然也是重中之重,他不想这中间因为任何事,搅乱了他们的步骤,影响了洛雪的心情。
当然,他也不想选在了一个不适当的时候,去把洛雪推到风口浪尖。
言官口诛笔伐,百姓悠悠之口,其中的凌厉滋味,夜钺心里是有数的。他并不想因为这些事,给人中伤洛雪的机会。
所以,还是一切都解决了,京城彻底平静下来最好。
说起亲事来,夜钺也理直气壮的,脸上不见半分的羞色,洛雪看着他,不由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太子爷这脸皮,怕是要赶上城墙厚了。”
“厚不厚无所谓,是你喜欢的样子就行,”一边说着,夜钺还一边凑近洛雪的耳畔,“我知道,你是喜欢我这幅皮囊的,放心,以后日日夜夜的都给你看,保证让你看的满意。”
日日夜夜…
这几个字,被夜钺说的重重的,显然什么脸皮不脸皮的,夜钺并不在意,他这话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