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付出的也够多了。”
“感情这回事,哪有什么够与不够的?这不是买卖,不是交易。我既喜欢,那就是倾尽所有又何妨?更何况,阿钺他值得。娘娘也说了,他这一路走来不易,日后的路面对着权势江山,也面对着因谋诡计,只会更不容易。我们都是他最亲近的人,我们若退缩了,他还能相信谁,指望谁?”
这个时候,是他们最该站在夜钺身边的时候。
所以,不论多难,不论谁来劝,她都不会改编自自己的想法,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端妃的心思
洛雪心思坚定,她打定了主意,端妃也劝不住。
也没再打扰洛雪,端妃很快就从房里出来了,回了自己那。彼时,文夏姑姑正伺候着乐乐和甜甜喝奶,见端妃回来,看着端妃的模样,文夏姑姑就知道她这是白跑了一趟。
一边哄着乐乐和,文夏姑姑一边道,“娘娘,你这又是何苦?”
明知道结果,何必走这一趟?
听着文夏姑姑的话,端妃轻轻的笑笑,“我是心疼雪儿那丫头,真的想让她歇歇,若是她能听我的,好好的休息,养养身子,自然是最好的。可若是不能,她的心意,也该说出来。”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这世上从来都不乏默默付出的人,可是,这份付出光让她瞧见,是远远不够的。
夜钺得记得,因为记得才不会辜负,皇上得知道,因为知道才不会冷漠,乃至这天下人也该心如明镜,津津乐道,也只有如此,他们才不会轻视轻慢。
洛雪是个好姑娘,是她真正心疼的孩子,她不忍洛雪受累,更不忍心洛雪日后在这宫里,在这朝堂上受委屈。
所以,洛雪的付出她来守护。
这份算计,她来完成。
而这是不需要让洛雪知道的,洛雪只要知道她心疼她,心疼到有些没脑子,有些孩子气,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够了。
心里想着,端妃缓缓看向文夏姑姑,“文夏,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钺儿的路不好走,可雪儿的路也不容易。光有皇上的庇佑和许诺还不够,这满朝堂的人,穿着锦衣华服,说着孔孟之道,讲天下兴亡,百姓疾苦,一个个都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是,他们口诛笔伐,杀人不见血的时候,那也数不胜数。洛家根基不深,雪儿的付出就是她的筹码,这些筹码,也该有让人知道的那一日。她不会布局,你得帮她。”
文夏姑姑跟着端妃,在这宫里摸爬滚打,她见过的多,感悟的也多。
端妃的话,文夏姑姑心里明白。
刚刚还调侃说笑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端妃走这一趟,闹这一出的意义。点着头,文夏姑姑郑重道,“娘娘的意思老奴明白,老奴知道怎么做。正好,小厨房里还有新做的糕点,是新花样,等过会儿老奴就给乾清宫那边送去。”
有些话,不必刻意去皇上面前说,福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甚至,有些时候在他这效果更好。
见文夏姑姑如此回应,端妃也笑了笑,她顺手把甜甜抱起来,轻轻的摸了摸甜甜的小脸。
甜甜的小脸滑嫩嫩的,摸起来十分舒服,加上这阵子甜甜跟端妃也熟悉,看着端妃,甜甜咯咯直笑,小嘴巴也咿咿呀呀的叫唤着,仿佛在跟端妃说话。那样子,简直萌化了端妃的心。
抱着甜甜亲了一口,端妃这才轻声开口。
“甜甜,你娘这一路走来不容易,照顾你和乐乐也不容易,等以后你和乐乐长大了,都要心疼你们的娘,好好的照顾她,守护她,知道吗?”
“呀…啊…”
甜甜拍这手叫做,声音洪亮,恰像是对端妃的回应。
文夏姑姑瞧着,嘴角上扬,“娘娘就瞧着吧,咱们的两个小主子,都是聪明伶俐,又懂得心疼人的。以后雪儿姑娘不但有太子爷照顾,更有娘娘帮忙筹谋,再加上两个小主子,或者更多个小主子心疼,这日子肯定差不了。要老奴看,她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是,雪儿是个心善贴心的孩子,她该有大福气。”
“娘娘说的是。”
端妃和文夏姑姑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到了脚步声,许氏刚好过来。
端妃和文夏姑姑说话,并没有刻意收敛避讳,许氏自然也听到了一些。许氏吃过婆婆的苦,自然更知道,端妃能为洛雪做这么多,有多不容易。她心里为洛雪高兴,是以进来的时候,眼睛都在不自觉的泛红。
一看许氏的模样,端妃就知道她肯定听到了些话。
“文夏,你去忙吧,这有我和亲家母照看乐乐和甜甜就行,你下去吧。”
“是。”
文夏姑姑应着,随即上前两步到许氏身边,将怀里的乐乐交给许氏,她很快就退了下去。
待文夏姑姑离开,端妃才招呼许氏,“亲家母,你坐吧,正好闲来无事,咱们也坐一起聊聊。我也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说呢。”
“是。”
许氏抱着乐乐,一边坐下伺候着他喝奶,一边回应端妃。
端妃是个直性子,虽然心中懂算计筹谋,可对自己人,她却更喜欢直来直往,“亲家母,刚刚我和文夏说的话,你听到了一些,是不是?”
“是,”许氏点头,“多谢娘娘为雪儿筹谋。”
“这有什么可谢的?”摇摇头,端妃笑着道,“我只有钺儿一个儿子,他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期望。钺儿遭遇过许多危险,经历的生死关头也不在少数,若非有雪儿帮衬着,他能不能有今日,那还不一定呢。雪儿的付出,与她而言不是过因为爱,而于我而言,与皇家而言那却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