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长长的尾音,依偎在皇上怀里,端妃笑着看向皇上,美滋滋的。
那样子,让皇上不由失笑。
“说来说去,你这还是在夸自己,亏得朕以为你要夸朕一次了。”
“皇上在臣妾的心中,那可是古往今来无人能比的强者,这岂是用甜言蜜语能形容的出来的?臣妾不敢夸,免得这些俗言俗语,损了皇上高大挺拔的形象。臣妾得放在心中膜拜敬仰,放在心中好好的惦记,好好的爱。”
“你啊…哈哈…”
宠溺的看着端妃,皇上不由的大笑出声,那爽朗的笑声,就是在外面的福全和文夏姑姑,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福全凑到文夏姑姑身边,轻声道,“果然,有端妃娘娘在,皇上才能如此开怀。”
“公公说的是。”
一边说着,文夏姑姑一边顺手将一个小小的荷包,塞进了福全的手中。
“这是雪儿姑娘托老奴给公公的,说是之后子霖公子出宫的时候,还望公公能出面打点,别太引人注意。公公也知道,如今局势还不明朗,子霖公子还小,总不能伤了孩子不是。”
福全捏了捏荷包,就知道里面是银票。
洛雪出手从来大方,他从中受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皇上也是清楚的,却从来都不说什么。
这次,事关到洛子霖,洛雪出手指定也不会小气。只是,福全却有些不好意思收。
“文夏姑姑,雪儿姑娘这样太客气了,别说子霖公子进宫,那是太子爷的安排,太子爷之前也让林大人留了话,老奴帮着安排,也是奉命行事,是应该的,当不得这赏。雪儿姑娘如此,老奴受之有愧啊。”
“公公可别这么说…”
像是早就料到了福全公公的反应,文夏姑姑不慌不忙的开口安抚。
“雪儿姑娘说了,奉命行事那是公公的本分,能周全细心,那是公公的情分。子霖公子到底年幼,眼下需公公照顾,往后自然也少不得托公公的福,只是一点茶点酒水的银子,雪儿姑娘还怕公公会嫌弃她出手抠唆呢。公公若是推辞,她怕是得亲自来了。”
“这…那老奴就暂且先收着了,还请问下姑姑待老奴多谢雪儿姑娘。”
“是老奴应该谢福公公才是。”
文夏姑姑平日里和福全接触的不少,如此的客套话,也说过许多次。该说的都说了,两个人相视一笑,也不再多纠缠。
伺候皇上用过了午膳,端妃没多久就离开了,毕竟皇上还有事要忙,她也不便多打扰。
不然传出去,说她几句倒也无所谓,那些爱生事端的人,借着这些事去给夜钺添堵,那就得不偿失了。端妃也不自己去找那个麻烦,反正该做的她都做了,留与不留,都没什么影响。
等端妃走了,福全公公这才随着皇上去了御书房。
洛雪让文夏姑姑塞银子的事,他也没瞒着皇上,“皇上,这次是一千两,银票在这。”福全公公说着,就把银票递了上去。
皇上瞅着,轻轻的笑了一声,“得了,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了。”
“老奴也没做什么,这银子拿着虚得慌。”
“那以后就多对雪儿的几个弟弟好些,多照料两分,”皇上一边伸手去拿未处理的奏折,他一边开口,“雪儿这丫头,最在意家人了,几个弟弟虽与她年岁相差不大,可长姐如母,她也是真心把几个孩子放在心尖上的,跟疼乐乐和甜甜一样。她能给你递银子,让你照料几个孩子,那不是在收买你,而是因为信任你。你只要不辜负了这份信任,那别说千两,就是万两乃至更多,那都是值得的。”
毕竟,人心和情意,是无法用银子来衡量的。安危和人命,更是如此。
皇上把话说的透,对福全也有几分暗示,福全心中明了,他迅速点头,“是,皇上的意思老奴明白,老奴定不会辜负了雪儿姑娘的这份信任。更何况,老奴也不会辜负皇上,皇上对洛家人好,老奴是清楚的,老奴自然会按照皇上的心意做事,为皇上分忧。”
“你个老东西,好话都被你说了,你倒是个谁都能讨好的大好人。”
笑着说了福全公公一句,之后,皇上便挥了挥手,直接让他下去了。点到为止,福全是个聪明人,剩下的话根本不必再说。
他还有很多折子要处理,这才是正事。
福全见状,很快就退出了御书房,他还小心翼翼的将御书房的门关上,免得外面有什么动静,惊扰了皇上。
皇上也将福全贴心的样子看在眼里,这么多年,福全跟着他,是最了解他的,也是他极信任的。洛雪让文夏姑姑给福全塞银子,却从不避讳着他,包括托福全公公办的事,也从不瞒着收回,这又何尝不是在告诉他,她的身上没有秘密,她是信任他的?
洛雪有坦率直爽的一面,也有聪慧机灵的一面。
这样的人,心无滞碍,灵活机敏,想来日后母仪天下,也是不会出纰漏的。
他得承认,夜钺的眼光很好。
凌家变动
洛子霖在宫中陪着洛雪和许氏待了一整日,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福全公公那边才来接人。
别说又收了洛雪的银子,心里记挂着这事,就算没有洛雪出银子,福全公公也会将事情安排妥当,只是现在,显然会更尽心一些。
有福全公公打点,洛雪也不操心,她只是把洛子霖送到福乐宫门口。
宫中人多眼杂,她不好出去,免得引人注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反正几个弟弟都已经到了京城,永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再见面,洛雪也不多犹豫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