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夜钺应声,随即拔了剑,开始动手。
群蛇看着凶险万分,让人头皮发麻,可是在夜钺的剑下,它们更像是软弱无力的玩物。很快,蛇便一条条的砸向了石门,夜钺的剑斩断蛇身,血迅速喷溅在引血槽上,越来越多。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的蛇群蠢蠢欲动。
甚至有些狂躁的,会蹿过来攻击夜钺,只不过,夜钺并不畏惧。他一把剑几乎舞出了花来,送上门的蛇,眨眼的工夫就成了他打开石门机关的祭品。
只不过,饶是一切顺利,洛雪看着,还是有种胆颤心境的感觉。
这场面着实不太好看。
好在,很快引血槽的血填满了,石墙上的机关也就打开了。石门迅速向两边划去,一道大门赫然打开。
夜钺见状,急声喊道,“咱们走。”
听到动静,旬老护着洛雪,迅速到了夜钺身边,随着他一起出了石门。至于云泰,也将云景背了起来,紧随其后。
在他们离开之后,石门迅速关上,那些狂躁的蛇群,尽数被阻挡在了门后。
一切归于平静,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静下心来了,他们才看清眼前的场景,比起蛇群来,似乎好了些,只不过…倒也没有好太多…
深不见底
他们出来的位置,是一块平台,说来也还算宽敞。
只不过,从这平台往过去,直达两边的石壁,整个下面都是空的,是深不可见底的悬崖。对面的尽头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情况,根本看不见。
就算是想从两侧的石壁借力,那都是不成的。
一来,借力点不好寻找,二来,距离太远,谁知道这借力要借到什么时候?
再者,在他们中间,云景昏迷不醒,夜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洛雪更是个没有内力,不懂轻功的。也就旬老和云泰的功夫和体力眼下都算是上乘的,可是,单凭他们两个,冒险一试都是困难的,更何况还要带人过去…
这简直想痴人说梦。
这跟在之前的蛇窟里不同,在蛇窟里,就算他们不慎从千机绳索上掉了下来,大不了也就是掉进蛇群里,他们身上有药,就算被蛇群攻击,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在这,一旦失手,那就可能掉入到深渊之中,要面临万劫不复。
那种场面,太可怕了。
因此,别管是夜钺还是洛雪,亦或者是旬老和云泰,看着眼前的情景,他们都不由的捏了一把汗。大家屏住呼吸,都不言语,一时间这空间暗室内静静的,压抑的可怕。
比他们进蛇窟之前,还要觉得压抑可怕。
最后,还是洛雪先开了口,“云泰,你先把云景放开吧,我和旬老先给他治疗一下,咱们下一步不论怎么走,他的身体好了,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
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助力,总比带个昏迷不醒的人强。
这是眼下他们能做的事。
而且,之前他们就已经达成共识了,若是前面的路走不下去,他们大不了就从蛇窟回去,走一次回头路,虽然他们也不确定,从蛇窟的缝隙回到那个掉落的暗室之内,是否还能寻到其他的出路,可总比用命去赌强。
正好,给云景治疗的这个工夫,大家也都可以再四下的探查一下。
这暗道是建在山里的,这眼前的巨坑,自然也是在山里的。单靠人力,挖出这样大的坑洞,那绝对是极难的工程。这个过程中,想来工人们要面对的困难,远比他们现在看到的遇到的,要多上许多。
洛雪就不信,这里没有其他的出路,真的要靠他们飞过去。
很多时候,机关的设置,精妙不精妙的在于其次,它们能防下人的重点,在于一开始就能恫吓住一部分人,将他们吓退。
洛雪觉得,眼前的机关,大约就是这个道理。
洛雪并没有细解释,她也怕自己猜错了,空给大家希望。反正有没有其他的道路,一会儿空闲的时候,大家查查就知道了,也不用她多说。
听着洛雪的话,云泰迅速将背上的云景放平躺在地上。
洛雪重新到云景身边,为他诊脉。
和之前一样,云景的脉象还算平和,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只是若是细听的话,能够发现云景的呼吸,会比平时的时候乱一些。旬老也过来瞧了瞧,和洛雪起初时一样,旬老也没发现什么病因。不过,听了洛雪的话,又瞧着洛雪找来的东西,旬老倒是觉得,洛雪说的挺对的。
“雪儿丫头,你去一旁歇着,我来给云景治疗。”
“花根和浆液我都准备好了,那后面的事,就有劳旬老了,”洛雪也不坚持,她很快就把东西都放下了,交给旬老继续。
她的身子本就不好,她休息一会儿,也免得之后拖大家的后腿。
当然,她也可以去查查周围的状况。
旬老有解药,也有治疗的方法,一切成竹于心,为云景治疗起来倒是顺利,一切做的十分娴熟。夜钺和洛雪,以及一旁的云泰瞧了,都安心不少。他们三个人之后,也顺着身后的石壁,通过平台,去了两边探查。
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
石壁光秃秃的,没有一点提示,更没有什么机关可言。
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夜钺直接看向云泰,“把千机绳索给我,”一边说着,夜钺一边向云泰伸手。
云泰眉头紧锁,“太子爷,你该不是想用千机绳索探路吧?”
这条路好探,却不好走。
听着云泰的问话,夜钺冲着他摇了摇头,“总想着要过去,可想要过去太难,那不如往下看看,”说着,夜钺将千机绳索接过来,他便千机绳索的一头固定在墙上,并且由云泰守着,至于他自己,则绑着另一端,慢慢的下了光洁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