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我看她这身子壮实的很,就算打上百八十大板,估计也死不了。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估计到了那个时候,只剩了一口气吊着,她也不会说谎了。如果到时候,她依旧一口咬定她是乐乐和甜甜的亲奶奶,我就信…”
明白洛雪的意思,夜钺随即挥了挥手。
云朝、云忠、云景三个人,早就手痒了,见夜钺给了指令,他们一起出来。
根本不用夜钺交代,他们直接去院里,把木凳拿出来摆好。随即,云忠和云景抓着妇人,硬逼着她趴在了木凳上。
方松岩瞧着这场面,脸色铁青。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对无辜老人动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信不信我这就去报官,把你们全都关起来,让你们一个个的都付出代价?”
“代价?”
呢喃着这两个字,夜钺冷笑。
“本王倒是不知道,教训一个冲撞本王的人,还得付出代价。想去报官,你去试试看啊。本王倒要看看,是傅俊义敢动本王?还是梁知年能为你撑腰?更或者,你滚回你的清风别馆去,去找夜钦?你可以看看,他能不能为你做主?”
冷声说完,夜钺直接给云朝使了个眼色。
云朝会意,直接冲着那妇人动了手,也不用刻意准备板子,随便的木棍就打的她痛哭不已。只不过,叫骂和痛哭都没有用,没人会在意她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夜钺的身上。
夜钺刚刚的那句“本王”,还像是平地惊雷一样,在他们的耳边回响。他们看着夜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阿夜是在说本王?他是王爷?”
“不像啊,哪个王爷不是金尊玉贵的,哪会在咱们村里,不声不响的?尤其还是阿夜这样,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一点脾气架子都没有,他咋可能是王爷?”
“可王爷是随便就能认的吗?这话谁会乱说?”
“这倒也是,那这么说,阿夜真的是个王爷?那雪儿丫头不是要跟着当王妃了?”
“那可不咋的,你没听之前阿夜说啊,他是雪儿丫头的夫君。他都认了雪儿丫头的身份了,那可不就是王妃了。雪儿丫头这也算是苦尽甘来,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她还带着俩孩子呢,人家王府能同意吗?”
“阿夜多有本事啊?他说可以,谁还能说个不字?”
“那以后咱也不能阿夜阿夜的叫了,人家是王爷,咱这也是冲撞王爷吧?以后咱得规规矩矩的,可别出岔子…”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噤了声,不敢再言语。
那样子,仿佛生怕冲撞了夜钺,惹祸上身似的。毕竟,方松岩的娘还在挨着打呢,瞧那痛哭流涕的模样,可见这板子打下来有多疼?
他们可不想受这个罪…
皇家血脉不容混淆
方岩松看着夜钺,脸色铁青。
万舒潼的确跟他说过夜钺的身份,可万舒潼也说了,夜钺并没有把身份公开,所以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根本不用顾忌。
可他没成想,夜钺忍了这么久,居然在这个时候把身份暴露了。
为了洛雪,他倒是一点都不怕身份暴露,引来危险。
心里嘀咕着,方松岩看着夜钺,眼神冷冰冰的。他心里不断寻思着对策,试图扭转局面。他甚至想过动些手脚,把那妇人杀了,左右也不是他亲娘,他下得去手。这样,就算夜钺是个王爷,当众杀人,于名声也不好。
可是,方松岩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方松岩瞧着夜钺,正巧,夜钺的目光也一刻都没有离开方松岩。瞧着这个要跟自己抢女人、抢孩子的男人,夜钺眼神里充满了危险。
这时候,被打的妇人承受不住,哽咽的求饶。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说…我都说,我不是他娘,我是人花银子找来的…我不想骗人,是他们…他们逼我的。”
一边说着,妇人一边颤抖的抬手,指向方松岩。
见事情不妙,方松岩转身欲走。
不过,云朝早防着他这一手呢。
就在方松岩转身的瞬间,云朝的剑已然刺向了他。同时,在夜钺身边瞧着的洛雪,也甩手将银针扔了出去。
正刺在方松岩的身上。
那一瞬,方松岩便觉得自己浑身发麻,原本他还觉得自己在云朝手下,即便不能胜,但至少逃脱不成问题。可现在,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云朝的剑就已经搁在了他的脖颈上。
寒厉的剑锋,带着一股清冷嗜血的锋芒。
很快,云朝就将方松岩压回到了夜钺身边,“王爷,人带回来了。”
夜钺点头,随即看向方松岩,“现在,你可有话说?”
闻声,方松岩勾唇一笑,“没错,我的确是受人指使,来冒人两个孩子的爹的。我不是那夜的人,他们也与我毫不相干。不过,那又如何?靖王爷你别忘了,我虽不是两个孩子的爹,可同样的,你也不是。你身在皇家,自然应该明白,皇家血脉不容混淆。即便我不动手拆散你们,也终会有人来拆散,而且任凭你是王爷,也阻挡不了。”
冷冷的说完,方松岩抬手握住云朝的剑,想要自尽。
他们这种人,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完成任务。既然任务不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与其苟延残喘,被人折磨,倒不如自己速死来的干净。
方松岩倒是对自己下得去手,只不过,洛雪根本不给他那个机会。
她的银针,迅速刺进了方松岩的手腕里。
方松岩整条胳膊一阵酥麻,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明明剑就在他的手上,他却连求死都不成。而这瞬间,云朝也抬手,直接敲在了他的后脖颈上。